這是誰出的招?這么一鬧,不是將紫禁之巔的比武鬧成了笑話嘛。
“呵呵,王家的少爺性子是促狹了些,可你別說,這法子還真挺好使,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生意好了不下三成,將咱們城里好些老鋪子都比下去了。”
聽說生意這么好,別說是剛知道的白飛飛了,就是邊上茶館里喝茶的其他無關人員,也跟著驚了。
“什么?三成?哎呦,要這么說這還真是個好法子?”
“早先還有人說,那王家少爺才接手生意就開始胡鬧,王家寡婦怕是要給獨子收拾爛攤子了。可如今再看,嘿,到底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王寡婦這一身整治家業的本事,倒是讓她兒子給學了個全了。”
“哎哎,別老實王寡婦王寡婦的喊啊,到底人家那也是知府家的親戚,讓人聽見了,可沒你的好。”
“他那是妒忌的,早年生意沒做過人家,使手段又趕上人家有后臺,可不就只能痛快痛快嘴了嘛。”
“哈哈,這個事兒我知道,老邱這老小子,聽說還曾找人上門提過親,想娶了王夫人,給自己當繼室,好人財兩收,結果讓人給趕出來了,哈哈。”
白飛飛不過是起了個頭,一下子就聽見了這么多以往從不曾知道的八卦,一時都感覺自己耳朵有些不夠用。
好家伙,王憐花這母子兩,日子過得這么精彩的嗎?和他們比,自家縮在地下的苦日子可真就太寡淡了。
不過這賣同款衣裳的主意……
白飛飛眼睛閃了閃,嘴角勾起隱秘的笑,神色也多了幾分篤定。
看樣子,自家這個弟弟,果然和西門吹雪有關聯。
有關聯好啊,有了關聯自己后續的事兒就好操作了。行了,茶不喝了,趕緊找弟弟去。
碎銀子往桌子上一扔,白飛飛提著劍起身,在所有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快步走出了茶館,沖著那賣衣裳的鋪子而去。
“咦,那姑娘怎么走了?”
“去了斜對面的鋪子,你說她是不是也想買個同款?”
“那是男人的款式,一個姑娘,要什么同款?”
“吶,沒見識了不是,我告訴你,這同款的衣裳啊,別說是姑娘了,就是好些中老年都穿上了。更絕的是,長安那邊還有別的鋪子仿制呢,聽說大雁塔上每天都能站滿人。”
“不是吧,這些江湖人這么猛的嗎?”
“江湖人?玩這個的可不都是江湖人。”
這邊茶館里的客人越說越遠,那頭白飛飛已經找到了衣料鋪子的掌柜,說明了來意。
“找我們少爺?姑娘您這是……”
掌柜的上下打量著白飛飛,眼神狐疑中帶著游弋。
他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家少爺在外頭……咳咳咳,鬧得人姑娘找上門了。哎呀,若真是這樣,主母怕是要瘋啊!她最見不得始亂終棄的男人了。若自家兒子成了她最不喜歡的摸樣,那……
“你和他說,我姓白,他就知道我是誰了。”
完了,完了,越聽越像是這么一個事兒。要不他瞞著主母,偷偷和少爺說?哎呦喂,這叫什么事兒哦。
白飛飛不知道這管事心里的彎彎繞,這會兒她心里浮起的全都是上一輩子和王憐花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一聲姐姐更是時不時的在耳邊響起,直到王憐花聽到消息后,狐疑著過來,她都沒回過神。
“請問這問姑娘,你是……”
王憐花這會兒真的是有些懵。管事跑來和他說有個姓白的姑娘找他,當時他是有些不以為意的。
王憐花長得好,家業也不小,在這洛陽城里,自是沒少了愛慕的姑娘,偶有大膽的,借著買賣和他攀談也不是沒有。可這突然直接找上門,還點名要見他,這還真是頭一遭。所以他只覺得有趣。
可管事的眼神不對啊!那種好似他辜負了誰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以至于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在不知道的時候,給人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所以等著見到人,王憐花說話都忐忑起來。心里還一個勁的嘀咕,這么漂亮的姑娘,按說自己若是真見過,勾搭過,不可能沒映像啊,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個事兒呢?
聽到說話聲的白飛飛,抬起頭,見到的就是王憐花難得一見的狐疑表情。這讓她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是一松,轉而笑了起來。然后看了那識趣的退出待客室的管事,坦然的道:
“我是白飛飛。我娘叫白靜。你應該喊我姐姐。”
洪鐘大呂啊!王憐花這一刻,腦子就和被一口大鐘敲過一樣,人都快木了!
這,這原配的閨女,就這么直咧咧的找上們來了?這,這都什么操作?這個姐姐腦子沒病吧!他若是記憶沒出錯的話,去年,自家老娘好似還和白靜暗地里交過手來著。
“你……可是出了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