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不對,錯有錯招,這兩人在這里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最合適的媒人。
老管家眼睛一亮,迅速轉身,問:
“少爺,您看花老爺可合適?”
唉?讓江南首富當媒人?這操作……老管家,你可以啊!
花滿樓驚得人都從座位上跳起來了,失了以往的沉穩,急切的和西門吹雪道:
“西門吹雪!”
“怎么?”
“我……”
“哈哈,我知道怎么回事兒。”
瞧著花滿樓失態的樣子,陸小鳳樂了,拍著手嚷嚷道:
“若是讓花伯父知道西門要成親,哈哈,
最終西門吹雪還是拜托了花老爺當這個大媒,緣故也很簡單,因為西門吹雪這里是真沒有合適的人了。親戚長輩?呵呵,三親六故要是有的話,也不會讓老管家養大了。師傅什么的也別想,西門吹雪的武功從哪兒都是沒人知道,哪兒來的師傅?花老爺好歹是至交好友的父親,距離又近便,不找他,難不成跑去宛城,讓林家那位族長當大媒不成?
所以啊,即使花滿樓哭笑不得了好些日子,西門吹雪最終還是請了花老爺,這讓花如令高興壞了,只覺得自己特別的有面子。但連帶作用也很大。
“西門啊西門,為了你成親的事兒,我可真是吃了大苦頭了。”
陸小鳳已經接連小半個月縮在萬梅山莊了。他不敢回家,因為他家里也有個老管家,自打聽到西門吹雪要成親的消息,就火速開啟了催婚模式,叨叨叨的,叨的陸小鳳耳朵都快木了,實在是有些扛不住,只能在外流浪。
此外,他也不好出去浪,因為調侃他的人太多,比如司空摘星,比如朱亭,比如……反正但凡是遇上個和他認識的,都會來這么一句:西門吹雪那樣的冰塊都能尋到媳婦,陸小鳳你怎么就不成呢?果然浪子就是不吃香。
哎,他委屈啊!他是浪子不假,可他也沒浪到你們家去不是?怎么一個個的都笑話他呢?哼,真逼急了,他就去尋這些損友的姐妹玩,看著群人到時候怎么辦。
心下各種狠招陸小鳳想了不下四五個,威脅也不知道說了幾回。可惜,能和他長期往來的,都是熟知他性子的,知道他嘴里說的狠,人品卻有保證,從不干那些個讓人唾棄的事兒,是個很有底線的好浪子。
所以啊,這話……說了等于白說,最后還是狼狽的被那些個見著他就笑話的逼得不得不躲到了西門吹雪這里。
“你說,七童這會兒日子會不會比我還不如?哈,這會兒怕是正讓他爹抓著相看姑娘呢!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明明自己已經夠凄慘的了,可只要一想到還有個花滿樓,可能比自己更難受,嘿嘿,這陸小鳳的心情啊,一下子就又好了起來。
哎,也難怪大家伙兒都愛拿陸小鳳逗趣了,你說說你,即使真這么想,你好歹也管一管自己的嘴不是?說的這么明白,不是平白的得罪人嘛。
喏,這不是,又讓花滿樓給聽了個正著。
“虧得我還想著你,不想你在背后竟是如此待我,白費了我的一番兄弟之情。”
花滿樓本是為自家爹過來送信的,才進門,就聽到陸小鳳在那里暢享自己如何為難,嘴角常年掛著的微笑都維持不下去了。
被人抓了個正著?哎呀,這可怎么好!花滿樓雖然不愛生氣,可這并不代表他不會生氣。也是不容易生氣的人啊,生氣起來越是不容易哄的。這個陸小鳳相當的有經驗。
于是他立時就站了起來,體貼的拉著花滿樓在一邊坐下,特別誠懇的道:
“我想著你也該來了,果然,咱們還是心有靈犀啊。”
“哦,你知道我要來?”
“同是被催婚的,除了跑到西門這里來躲著,還能有別的法子?”
陸小鳳感慨的特別深刻,連著嘆氣都嘆出了一波三折,將同病相憐的意境展示的淋漓盡致。西門吹雪就那么坐在最上首看著,看著陸小鳳唱念做打,直到他將這一套抖落完,才不輕不重的來了一句:
“花伯父最近沒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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