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么說倒是也沒錯,只是這錢……
“可不能讓老管家墊錢,又不缺那三瓜兩棗的,沒得讓人看不上。”
“姑娘放心,一早就將這一部分的銀錢撥了出來,送到老管家手上了,另外還將咱們家莊子上新得的一籃子櫻桃也送了過去,給老管家做了禮。”
一籃子櫻桃在這個時節,怎么也能賣上七八百個錢,這禮可真心不算減薄,想來姑娘應該滿意了吧。
玉琳確實滿意了,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到底人家是幫自家做事兒,即使給了禮,玉琳還是過去感激了幾句:
“辛苦忠叔了,為了我的一個想頭,讓你忙成這樣。”
“哎呦,可不敢讓表姑娘說辛苦,少爺不在,老奴閑著也是閑著,有個事兒干,還少了看了冷清呢。”
這話假了吧,作為管家,還是個能當家做主的管家,什么時候都不可能空閑。不過在這里忙乎種樹的事兒挺熱鬧這一點倒也沒說錯。看看周圍賣樹苗的,種樹的烏壓壓的一群人,就知道這里最近些日子是個什么樣子了。
看看,不遠處連著來賣小吃的貨郎都有了。若是再忙乎幾天,怕是連著集市都能讓這些機靈的鄉人們整出來。
“老管家不為難就好。”
“不為難,不為難。表姑娘這是要去哪兒?人手可夠用?家里護衛都閑著呢,若是有事兒,盡管招呼。”
好嘛,自己跟著忙乎不算,連著家里的其他人都想一并帶起來,老管家這積極性高的,可真是不一般。
玉琳笑著搖頭道:
“不用這么大的陣仗,不過是去百花門大姐處有些事兒罷了。”
玉琳不說還好,一說是百花門,老管家的眼睛唰的又亮了幾分。
“說來,最近百花門那邊也招呼了不少人,說是要買樹。不過和咱們家不一樣的是,她們要的都是大樹,給的價格也高,鬧得好些農戶人家,連著家中院子里的老樹都挖了出來。表姑娘,那百花門……可是想和咱們一樣?”
嘿,這老頭,腦子倒是動的挺快。不過這也沒什么可瞞的,她這一去,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來。
“沒錯,百花門也想將自家門戶緊一緊。”
“好事兒,好事兒啊,當大夫的到底不比尋常武人,上門的人多,多防備幾分,總是好的。”
可不就是這么個道理嘛,不然那月清秋怎么一聽玉玲瓏說玉琳要布陣就那么積極?還舍得下重本,一上來就要用成年的大樹,爭取一次性到位?不就是讓那些個不著調的江湖人給鬧的。
別看很多人都說什么,得罪誰別得罪大夫云云。真到了生死關頭,舍得拉下臉的還是大多數。百花門因為名聲在外,這些年不知道讓多少人軟硬兼施的訛了去。
如今能有這么一個好法子,抵擋些麻煩,別說是花點錢了,就是讓他們百花門的門人們親自動手,嘿嘿,想來都能保證人人積極的。
看,這不是,玉琳一到地兒就收到了熱烈的歡迎。雖然沒有什么紅旗招展,鑼鼓喧天,可一群弟子圍攏在門口,揚著笑臉,眼帶熱切的歡迎,那還是挺有場面的。
“大師姐怎么整出如此陣仗?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玉琳也是個秒人,哪有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說了,你這一臉的笑,從那個角度給人不好意思的感覺了?
月清秋好笑的撇了玉玲瓏一眼,調侃著道:
“果然是姐妹,連著這調皮的性子都是一樣樣的。”
這玉玲瓏可不認,她自來都覺得自己是大師姐的好臂助來著。
“師姐,你也知道這是姐妹啊,我連著自家親姐妹都賣給門中了,你怎么還好意思說我?”
“是是是,如今你是說不得了。”
說話間月清秋已經走到了玉琳的身邊,拉住了玉琳的手,一個勁的往門內帶。
“走走走,我讓人沏了好茶,咱們先去好好品品,歇好了再說這些個瑣事兒。”
“百花門的茶可都不是凡品,大師姐如此客氣,倒是讓我不好意思討要了。”
這話說的月清秋差點就是一個踉蹌,轉頭再看玉琳時,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原我說你和玲瓏一般調皮不過是打趣,不想竟是讓我說準了。哪有人一來就說討要的話?”
“這不是不將大師姐當外人嘛。”
“好啊,合著我還應該謝謝你不成?”
“那倒是不用如此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