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江重威怕也在算計之中。”
“不能確定,也不能否定。一并查查吧,不管是不是,也能安心些。”
說道江重威,無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平南王府。
“師傅,平南王府……可有牽連?”
“確實不好說啊,還記得霍休嗎?”
這個怎么能不記得,因為霍天青,因為金鵬王朝,陸小鳳可是隔上一陣就通過仁義山莊給六扇門送消息的。說一句這案子是在六扇門眼皮子底下破的都不為過。
“按照如今咱們找出來的情況看,那青衣樓已然成立了不下十年。可為什么六扇門什么都不知道?誰幫著他遮掩了消息?瞞住了朝廷的耳目?”
無情微微垂眸,沒有應答,可他心里卻已經有了答案。
如此手段,非權勢滔天不可為。便是自家師傅,統領六扇門的神侯,也不敢說能做到。那么誰能做到呢?
平南王府……如果只是他們知道的平南王府,那也是不能的,所以若這里頭真有平南王府的手筆,那么很有可能這平南王暗地里還有不小的勢力。而一個宗親,還是近支宗親暗地里經營勢力……這背后所含的危險可就大了。
難怪師傅一眼就盯上了他們家,只是這事兒即使他們想插手也不能啊。
“師傅,錦衣衛那邊……”
“透個風吧,他們應該知道怎么做。另外東廠那邊,該透消息的也透一些。只是人你要細細的選。宗親若是要惹亂子,內侍必然會有牽連。”
這個無情怎么會不懂,歷朝歷代,利用內侍例外勾結的皇家內亂還少了?
六扇門里,因為金九齡,刮起了好大的一陣風,不知道將卷起多少是非。而另一頭,陸小鳳他們卻在口干舌燥,脫水的差點厥過去之前,終于順利的找到了綠洲。
“天,從來沒覺得水能如此的甘甜。”
躺在綠洲小湖邊滿是砂礫石子的斑駁草地上,陸小鳳這會兒已經沒有了任何瀟灑的摸樣,反而像是一只蜷縮起來的貓咪,慵懶而松散。
只是這種放松他并沒有堅持多久,因為就在他轉頭,想和幾個兄弟好好訴說一下感慨的時候,一邊的西門吹雪已經開始解衣帶了,這讓陸小鳳猛地一下就坐了起來,一臉不解的詢問:
“我說西門,你這是想干什么?”
“洗澡。”
“不是,這會兒洗澡?”
“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他們現在一個個的有多臟誰沒看到?汗水不停地澆灌下,那衣裳濕了干干了濕的,都顯出一偏偏鹽漬了,再不好好洗洗,將衣服清理清理,等他們再這么過幾日,怕是一個個的,都能去丐幫混口飯吃了。
“好歹……”
陸小鳳看了一眼邊上同樣在喝水的駱駝,迅速跑過去摘下了一個水囊,沖著西門吹雪晃了晃。
“好歹等咱們將這水囊裝滿吧。難不成你準備后半程喝自己的洗澡水?”
“不會。”
咦,你都想干了,還有什么不會的?
“姬冰雁已經在隔離了。”
嗯?姬冰雁?他干什么了?能讓西門吹雪這么急不可待?
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在小湖邊挖個坑,然后在坑里鋪上一層細沙,然后等著湖中的水,透過泥土砂石慢慢的滲過來罷了。
在場的幾個都是聰明人,有些事兒即使沒有做過,可只要看了,自是立馬就能明白這樣做的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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