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妹相處十來年,對于玉玲瓏的性子,月清秋再是知道不過的。別看她咋咋呼呼的,似乎有些不拘小節,可事實上說話辦事兒特別的靠譜。從不輕易給人下定論。這會兒說起她堂妹……雖少不得有血緣加分,可能讓她說&039;不是凡俗人&039;,那這玉琳怕是真有什么不凡之處。
“大師姐是知道的,我這叔父原是個做官的。”
嗯嗯,知道,玉家有個官被牽扯到大案里,被奪了官職還鄉的事兒雖然底層百姓未必知道,可她們這樣消息靈通的門派卻還是很清楚的。只是因為朝堂和江湖互不干涉,故而從不細究罷了。
“我原以為像是我叔父這樣的人家,家里的姑娘最多也就是修行些個簡單的花拳繡腿,養身功法罷了。”
咦,聽你這意思,難道……是了,差點忘了,上次聽說這玉琳好似連著色使都能打贏。合著咱們這附近這是又多了個高手?
“也不能說高手吧,比西門吹雪那樣的差遠了,只是相對其他閨秀,會的多了些,腦子快了些罷了。”
呵呵,如果你不是越說表情越嘚瑟,那我也就真信了。
月清秋沒好氣的橫了玉玲瓏一眼。有心不想理她,可想想這幾日玉玲瓏為了宗門日夜奔波,盡心盡力,到底還是忍了她這丫頭片子。
“呵呵,那倒是不容易。”
不過忍歸忍,該刺還是得刺,不然這丫頭怕是不知道誰高誰低了。哼,我可是大師姐!
“那我是不是該贊一句,玉家的姑娘果然出色?”
可惜,她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并沒什么用,反而讓玉玲瓏腰桿子更直了幾分:
“哎呀,多謝大師姐夸獎。哎,沒法子,天生麗質難自棄這種事兒,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緣法如此。”
啊呸,滾你的吧!
月清秋和玉玲瓏正打著花腔的鬧騰,門中其他知道玉玲瓏回來的人這會兒也開始慢慢的往這邊匯攏了過來。只是那急匆匆的腳步,在聽到屋子里嬉笑怒罵的爽朗聲音之后,一個個急躁的心都不自覺的平穩了起來,腳步不在匆忙,嘴角也重新微微翹起。
“看來是有好消息。”
“大師姐的聲音又恢復清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