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眼睛一閃,拉著玉玲瓏在桌子邊坐下,
“原來你是順路來我這里的,所以你所謂的急事兒,其實是去找西門吹雪?”
“是去確認那家伙在不在家。不想我運氣倒是不錯,不僅他在,我想找的人也在。”
玉玲瓏想找的人……玉琳下意識的想到了下午他們說的那個案子,那些針。
“你想讓陸小鳳幫忙查案子?”
“嗯嗯。”
“是那個用針刺瞎人眼睛的案子?”
“咦,你怎么知道?”
“我聽他們說的。”
“他們也已經知道了?那有說要去查嗎?”
玉玲瓏眼睛都亮了。若是陸小鳳他們主動去查……那百花門就不用求人了,不,也不是,該求還是要求的,只是這欠的人情能少些了。哎,江湖中人,有時候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能少點就少點吧。
像是百花門這樣的門派,真要是欠下大人情了,若是別人要他們煉制毒藥來還……那事兒可就麻煩大了。
“這個倒是不知道,大姐,這事兒和你們有什么關聯?”
玉琳下午聽著陸小鳳幾個的意思,這不已經吃準了,是用繡花針干的嘛,怎么還扯到百花門了?
玉玲瓏見玉琳滿臉的不解,忙將事兒說了一通,順帶的還說了自家幾個師兄弟,師姐妹匯合的各種分析。
“怎么想都不是我們干的,也不知道那邊是怎么回事兒,就是抓著我家的弟子不放,你說說,這事兒鬧的,再這么下去,我百花門的名聲可就要臭了。”
為什么抓著百花門不放?要玉琳說,要不是那邊有人故意混淆視聽,要不就是那邊知道自己沒法子抓住兇手,所以想拖百花門下水,讓百花門想法子幫忙找出兇手。
不過不管怎么樣,百花門這一遭躲不過去是真的。若是如此,這陸小鳳的作用還真挺有用。
“那你剛在山下和忠叔說了這事兒沒有?”
“怎么沒說。人不見這沒什么,我一個女子,天黑了去一屋子都是男人的地方說事兒是不妥當了些,可讓人傳話總是可以的。另外我還讓忠叔和陸小鳳說一聲,我明兒一早就去擺放,讓他們別急著走。”
這個辦法倒是也算穩妥。
“那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哈哈,我來就是這么個意思。喏,為了請動你的大駕,我連禮物都帶來了。”
玉玲瓏擠眉弄眼的從懷里拿出兩個藥瓶子,往桌子上一放,一邊將楊媽媽剛端上來的飯碗和筷子拿到手里,唏哩呼嚕的迅速吃飯,一邊用眼神示意玉琳去看那藥瓶子。
暗示的太明顯了,這藥瓶子里的東西顯然不是什么尋常貨色。而能讓玉玲瓏這么張揚的拿出來顯擺……
“是你家大師姐讓你拿來的?”
“嗯嗯嗯。”
嘴里塞滿了飯菜的玉玲瓏連連點頭,眼神戲擬的,一看就很有內涵。
“讓我幫忙說話?”
玉琳眼珠子一轉就明白了玉玲瓏未曾開口的深意。笑著打趣道:
“若是這樣,我這吹風的價格可不低,你肯定這些就夠?”
哎呦,你要這么說,玉玲瓏可就要說話了。只見她艱難的咽下嘴里的飯菜,上下打量了一番玉琳,然后翻著小白眼,吐槽道:
“誰讓你還沒有正位呢,有這兩瓶藥就不錯了。還想怎么的?你要不服氣,呵呵,那趕緊的將嫁衣穿上,直接入門啊!”
嘿,這話說的可這是夠刺人的!果然,姐妹什么的,即使有血緣呢,相互刀起來一樣挺狠。
“玉玲瓏。”
“嗯嗯嗯,我聽著呢。”
她都這么厚臉皮了,你還能怎么樣?
“對了,趕緊給我收拾收拾屋子,今兒我就住你這里了。”
白吃,白住,還要刺主人!
玉琳感覺自己火的頭發都能豎起來了!
姐妹終究是姐妹,即使前一晚兩人鬧得差點打起來,可等著天一亮,玉琳還是特別從心的早早起了身,換好了衣裳,等著玉玲瓏過來吃過早飯就一起往外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