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這么執著,這世間不缺美酒,沒了這一種,那喝別的就是。”
這話姬冰雁認同,他在西北待慣了,有時候感覺燒刀子都喝的挺有滋味,對梅花酒這種聽著就軟綿綿的酒,真沒什么太多的追求。
“人西門吹雪剛不是讓老管家去取了嘛。先顧著今兒再說。”
不過他也知道胡鐵花的性子,喊著換,那更多是好奇心太重,未必是真想強求。所以含糊著就來了這么一句,想將人先糊弄住,等著這事兒過了……許是他自己就忘了呢!又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兒。
胡鐵花確實沒執著,垂頭不過是想了不到三秒鐘,就認命的點了點頭。
“也是,人這么客氣,我也得有些分寸,那算了,最起碼今日是不好說了。”
對,過了今日再說,許是你喝了一次之后,感覺不和胃口呢。
西門吹雪幾個去了飯廳,對著老管家讓人擺好的一桌子酒菜,痛快的吃喝起來。而玉琳這會兒也回到了山上,和林詩音一起,用起了飯。那么在他們幾個人嘴上轉了一圈的其他人這會兒又在做什么呢?
許是陸小鳳都沒猜到,他嘴里用針刺瞎人眼睛的事兒,這會兒已經傳到了百花門里頭,玉玲瓏等幾個百花門支柱型的弟子正因為這事兒開上了會。
“怎么說?真沒人見著兇手?”
“也不能說是沒人見著,只是說不清是誰罷了。”
“趕緊說,那邊怎么形容的?”
“說是隱約間見著個胖子在院子里繡花,他就問了一句是誰,然后外頭燈籠一暗,緊接著就感覺眼睛刺痛,再也看不清楚了。”
“那是先行兇還是先劫財?”
“行兇吧,不然豈不是早就能發現外頭有人?”
“也是啊。”
“你們說,這到底是誰?居然還用針!若非咱們醫家的針和繡花的針不是一個路數,怕是這會兒黑鍋早就丟到頭上了。”
“你要這么說,神針山莊可就該惱了,她們最有可能背黑鍋。”
“那未必,她們家繡花針是多,可胖子少啊!”
……
玉玲瓏聽著師兄弟姐妹們在那兒絮絮叨叨,各自分析,一直都沒出聲。只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師姐,你想什么呢?怎么都不說話。”
可在一群人都討論的起勁的檔口,你這么不做聲……很顯眼呀!看,這不是,坐在她下手的師妹連著看了幾眼后,忍不住就湊過來問了。
“哦,我就是在想,這胖子……未必是胖子吧。”
“嗯?這……確實難說,多穿點幾件衣裳,裹一裹確實能遮掩身形。所以,二師姐,你的意思是,這人身形許是很顯眼,所以特意遮掩了?”
能學醫,并且醫武雙修的基本腦子都不錯,讓玉玲瓏這么一提醒,這些人立馬聯想能力就起來了。
“裝成胖子有什么好處呢?”
“模糊身高,一般身形圓潤些,人看著就會矮幾分。”
“呀,要這么說的話,那人怕是還有可能是男人。畢竟衣裳一多,胸口,腰肢什么的,都能模糊過去。”
“要這么說,想知道是男是女,是高是矮,豈不是只能看腳?有人看見腳了嗎?”
“這倒是沒聽說。”
“那現場沒人驗證腳印?仵作呢?沒去看看?”
這問的可真是夠細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個個都是六扇門出來的呢。
不過說了這么多……有個問題,百花門為什么這么緊張,聚了這么多人探討這個呢?呵呵,因為這事兒巧了呀,那個被害的人的家屬,有人在百花門當弟子。
而且因為他也用針當武器的緣故,
百花門在姑蘇,甚至整個江南都名聲響亮,如此門派想要查點什么,其實比陸小鳳之流的浪子更有實力,也更能獲得六扇門等衙門的配合。所以你看,這各種消息是不是特別齊全?連著仵作查了什么都知道。
不過再有查案優勢,也扛不住專業不對口不是?哪怕他們問的很細,齊思聚意之下想的也很周全,可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接下來該怎么辦,怎么查,一個個的是真沒頭緒。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邊不怎么說話的玉玲瓏終于開口了。板著臉側頭問主座上的大師姐月清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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