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陸小鳳說什么來著?告訴表姑娘?壞了,這事兒還真沒告訴表姑娘,阿武,你趕緊的上山去,和表姑娘說,咱家少爺讓陸小鳳拉走了。”
哦哦,這個是該去,不然萬一山上有事兒想找少爺找不到人,表姑娘還不定怎么想呢。
“還有,告訴表姑娘,少爺去了北面,嗯,應該是金鵬王朝的事兒。”
老管家就是老管家,你看看,他從頭到尾什么都沒問,可陸小鳳過來要帶著人去哪兒,心里卻一清二楚啊!這人老成精,說的就是他這樣的。
阿武匆匆的上山匯報自家少爺去向了。另一頭陸小鳳也在路途中開始和西門吹雪說起了這次司空摘星的收獲。
“獨孤一鶴怎么說?”
知道了上官家的那點子貓膩,西門吹雪沒問霍天青準備怎么辦,而是思維跳躍的一下問到了那個已經很久沒有消息的獨孤一鶴身上。
“他?一直沒回信,不過按照他的性子,這會兒只怕已經和閻鐵珊什么都說了。”
這倒是也有可能,只看這輩托以重任的四個人里,只有獨孤一鶴去了武林門派,還當上了掌門就可以知道,這就是個相對純粹的武人。而武人應對事情的方法總是多偏向直接的。
不過獨孤一鶴直接,那閻鐵珊可未必會直接,宦官嘛,自來更喜歡陰損些的招式。
“那也未必。”
花滿樓笑著搖了搖頭,反駁了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的判斷。
“花家和閻鐵珊有過生意往來,我也詢問過幾位兄長,根據他們的印象,這閻鐵珊性子很豪爽。”
嗯?這個年花滿樓,你過得挺豐富挺忙碌的呀!
不過忙的好,忙的妙,一下就讓他們有了光明正大去尋閻鐵珊的借口了。
“哦?江南花家的七少爺帶著朋友來了珠光寶氣閣?”
珠光寶氣閣里,閻鐵珊正在某個私宅和獨孤一鶴說話,聽到前來報信的心腹說起來訪的客人,表情很是豐富。
“這朋友,該不是陸小鳳吧?”
“確實有陸小鳳,此外,西門吹雪也在其中。”
“哈哈,他們倒是心急。”
閻鐵珊樂呵呵的笑著,揮手讓人退去的同時,站起來理了理衣裳,對著獨孤一鶴道:
“咱們幾家的事兒,他們倒是挺關心。”
“陸小鳳是什么性子,江湖中人誰不知道?那最是個愛管閑事的。不過也多虧了他愛管閑事,不然咱們什么時候栽了還不知道為什么呢。”
獨孤一鶴聲音很淡很冷,哪怕是作為老朋友,閻鐵珊也有些扛不住,胖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嘆著氣道:
“行了,這世人誰又少了算計?你且將他看成旁人不就是了?何必為了這個生氣。”
旁人?怎么可能當成旁人。滅國時為了逃出來,為了將金鵬王朝最后的財富帶出來,他們曾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那時候彼此之間是如何的親密無間,如何的生死相伴。如今呢?錢財,可真是魔鬼。
獨孤一鶴幾個深呼吸都沒能壓下去那股子難受,臉色都變白了。
看著這樣的獨孤一鶴,閻鐵珊無奈的搖了搖頭,好笑的道:
“好了,人家算計的是我,你這怎么比我還難受?”
“算計你?呵呵,既然他想要這筆財富,那就不可能只算計你,只怕我也在算計之中,只是暫時沒發現他想怎么算計罷了。”
這話倒是也沒錯。閻鐵珊贊同的點了點頭。又問:
“那你怎么說?跟我一起去見見陸小鳳他們?”
“既然他們尋了這么一個借口,那我去干什么?反正我在這里你知道,若是有事兒,讓他們來尋我就是。”
“也行,那霍休的藏身地……”
“他們未必會問。”
“若是問了呢?”
“那就說吧!他們若是想知道,總能知道的。”
珠光寶氣閣內,霍天青這會兒已經和陸小鳳幾個說上了話,周到客氣又帶著幾分輕松的交談,讓花滿樓嘴角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七童,你笑什么?”
陸小鳳覺得很奇怪,以往他們三個出去的時候,和現在沒兩樣啊,他負責交際,西門負責壓陣,花滿樓呢,則是負責注意細節,一直配合的挺好。今兒……你笑笑笑的,都打亂了他的說話節奏了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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