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掃了一眼玉玲瓏,突然笑了起來。
能將姑娘送到江湖宗門,還是百花門這樣的宗門,這玉家還挺有意思的。
許是山佐天音覺得,經過了河水的洗禮之后,沒有了被追蹤的危機,走起路來就少了幾分彎彎繞,直線著就往姑蘇城里而去。這讓追蹤變得越發的容易起來。
“他這是往姑蘇城里去?呵呵,這還真是讓玉三姑娘說準了。”
陸小鳳瞧著不遠處那姑蘇高大的城墻,語調輕松了許多。甚至還有興趣拉扯花滿樓說起了閑話。
“咱們打個賭怎么樣?”
“你說。”
花滿樓自來是很為人著想的,知道陸小鳳這會兒是為后續的奔波忙碌找點興頭,以防入了城后,氣味繁雜,找人找的心煩。所以他那是相當的配合。
“我猜這人的藏身之地,應該在秦樓楚館之內。若是贏了,你要負責我一個月的好酒。”
聽到陸小鳳搶先將最有可能的地方給點了出來,花滿樓差點氣笑了。
“我的酒,你什么時候客氣過?就是不打賭,不也都是你的?”
“這不一樣,贏來的東西,喝起來總是能更美味些。”
“好吧,那我猜,許是賭館?這樣的地方人員駁雜,往來頻繁,氣味更混雜,最是容易藏人。若是我贏了,你就幫我種一個月的花。”
說完這個條件,花滿樓轉頭看向西門吹雪,那想要他一并參與的意思相當的明顯。可惜,西門吹雪從來不愛被人牽著走,即使是朋友也一樣。
“抓到了,我出5壇梅花酒。”
不管藏在哪兒,只要抓到了我就給,怎么樣夠意思吧?可他偏偏又避開了具體地點,這卡位卡的,陸小鳳表情都糾結起來。
“這只能算是添頭吧。”
西門吹雪不理陸小鳳這不知足的家伙,轉頭看向玉家兩位姑娘。
這讓玉琳怎么說?這打賭……這考驗的是她的鼻子,她參與真的好嗎?
玉琳不想參與,玉玲瓏卻有些躍躍欲試。
“我出百草酒10壇,賭……這人還在原來的位置,燈下黑嘛,很多人都喜歡這樣。”
“咦,百草酒?這可是好東西,玉大姑娘,看來我這次是要喝痛快了呀,這樣的人,小心謹慎著呢,想讓他玩燈下黑?不可能。”
不可能嗎?那也沒關系,因為玉玲瓏特別氣人的挑著眉頭,對著陸小鳳笑嘻嘻的道:
“沒關系,因為我這賭注下的有講究,我贏了才給。若是輸了,呵呵,干嘛還要我給?氣都氣死了。”
這可真是夠不按理出牌的。不過越是這樣,陸小鳳就越感覺有趣。他本來就不是喜歡循規蹈矩的人,越是出人意料,他越高興。
“這不錯,下次我也這么玩。”
說完這個,陸小鳳又看向了玉琳,伸手一引,道:
“麻煩玉三姑娘了。”
“那就走著。”
玉琳領頭大踏步的往城里去,只是讓人意外的是,他們才到城門口,就遇上了六扇門的人。還壓著那一群黑衣人。這是不是有什么不對?怎么這會兒他們才將人帶回來?還有,流云和紅袖呢?
玉琳眼睛一瞇,感覺有些不對。另一邊其他人明顯也發現了不妥當,陸小鳳更是摸著胡子,搶先一步走向了那幾個六扇門的人,詢問起了情況。
“這是第二波了。前一波已經送到衙門牢房關押。”
嗯?第二波?這什么意思?難不成他們走了之后,那些黑衣人又有了后援?若是如此,那兩個丫頭怕是危險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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