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遠就瞧見有人上山的楊媽媽,看著不對,匆忙稟報了玉琳:
“表少爺似乎有什么急事,正往咱們這兒過來。”
急事?玉琳正在給禮物裝箱,聽著這話,下意識的就走出了正房的大門,想張望一二,不想她人才剛踏出門,就見到了走進大門的西門吹雪。回想一下楊媽媽稟告的時間,玉琳眼睛里的好奇遮都遮不住。
“表哥,什么事兒這么急?”
居然一個轉眼就上了山,還入了門,這可不像是西門吹雪以往的做派。
“仁義山莊有信,那邊已經開始算計了。”
嗯?仁義山莊?算計?這都說的什么?等等,想起來了,是上次陸小鳳一起來的時候說的,是金鵬王朝的事兒。
哎,家里日子過得松散,弄得她差點都忘了上次她爆了多少的大雷。
“陸小鳳還是去找了他們?他們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什么?連著山西燕和包烏鴉這樣都快屬于江湖邊緣人的中下層都琢磨出了那么多東西,仁義山莊知道的自然更多。
“你看。”
西門吹雪將信紙往前一送,眼睛直直的看著玉琳,這摸樣……玉琳忙側了側身,一邊接過信紙,一邊招呼道:
“表哥進來坐著說話吧,外頭冷。”
外頭冷不冷的且不說,這正房堂屋里還放著一堆箱子呢,這么凌亂還將人往里頭引,你可真是夠不見外的。
西門吹雪顯然也沒想到屋子里是這個情況,腳步踏進去的那一瞬,下意識的頓了一下。好在下一刻,玉琳就先一步往東面暖閣去了,倒是讓他少了幾分尷尬。
依舊是上次他們說藥丸子的桌子,玉琳將信紙放到一邊,先給西門吹雪倒上了一杯熱茶,這才重新拿起來,一邊看一邊問:
“我還以為他們沒空管這么多呢,不想速度倒是挺快。”
說話間,本就心里有數的玉琳一目十行的將信看了一遍。然后輕輕的嘆了口氣道:
“算計霍天青嗎?也不知道是誰出的手,這人選的可真是夠妙的,這是吃準了他的性子,知道他有了事兒也不會求助天禽門,將來滅口容易?呵呵。”
玉琳向來溫和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幾許嘲諷,這讓西門吹雪也有些側目,但他并沒有反駁玉琳的話,因為這人選確實有些出人意料,而且玉琳分析的也正如他所想,所以西門吹雪只是點了點頭道:
“陸小鳳已經去了峨眉,過幾日應該就能回來。”
“去告訴獨孤一鶴?”
“嗯。”
“那閻鐵珊可知道了?”
“目前不知。”
咦,讓獨孤一鶴知道,卻不讓閻鐵珊知道,這是什么操作?
玉琳好奇了,歪了歪頭看著西門吹雪,想聽他說個理由。不想西門吹雪只是喝茶,愣是沒往下接。
哎,和個不愛說話的人交流,這……影視劇里的酷哥放現實生活里,相處真的挺磨人的。
“那仁義山莊來信是個什么意思?你給我看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說是吧,那我問總行了吧?玉琳努了努嘴,沒好氣的撇了西門吹雪一眼。
這讓西門吹雪怎么說?他能說自己一看到信,下意識就來了?不能啊!所以他只淡淡的說起這信的事兒:
“你起的頭,總要告訴你。”
好吧,這理由也行。
玉琳點點頭道:
“看信里的意思,天禽門的人開始動了,那上官家那邊到底現狀如何,近期應該能查明白。你們不告訴閻鐵珊,是想黃雀在后?”
是這樣嗎?西門吹雪其實并不知道,因為這事兒是陸小鳳在辦。
“等陸小鳳回來再說。”
玉琳明白了,合著西門吹雪是準備被動看情況啊。若是這樣,那后續珠光寶氣閣的戲,還能唱的起來?只怕那邊上官飛燕還沒伸手呢,就該讓人給逮著了吧。畢竟算算時間,那真金鵬王和真丹鳳公主的小命,應該就在這段時間遭遇危機了。
想到那兩人的小命,玉琳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的行善系統,雖然那兩個未必是什么好人,可到底也沒在原著中顯出什么劣跡來。或許救下他們父女,也能得筆大的?
為了積分,玉琳忙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