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讓玉琳怎么說?
“到底是給我種地的佃戶,總不能干看著。”
玉琳只能如此說,好在西門吹雪也不是那喜歡追根究底的人,囑咐過了,不會再說
聽著西門吹雪說傷藥,玉琳抿嘴一笑,歪了歪頭俏皮的看向西門吹雪,打趣著道:
“原來表哥是為了傷藥來找我啊!哎,真讓人心寒。我還以為你是來幫忙的呢。”
喂,這可是在外頭,周圍還有人家呢,你這樣的說很容易讓人八卦的好不!
跟在后頭的小廝嘴角都開始哆嗦了,下意識的就像去看自家少爺的表情。
西門吹雪能有什么表情?
冷臉都僵了好不!只覺得這會兒的玉琳……和以往他看到的似乎很不一樣,可不知怎么的,他看著玉琳這會兒嬌俏的摸樣,愣是半句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好半響才轉頭看了看那眼睛依然瞪的老大的小廝一眼,吩咐道:
“去幫忙。”
“嗯?啊,好的少爺。”
幫忙,確實要幫忙,再在這里站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會聽到什么讓人掉眼珠子的話。
小廝快步的往楊媽媽那邊走,低聲細語的詢問自己能做什么。
另一頭玉琳看著西門吹雪這樣,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調戲了西門吹雪,也不禁紅了臉,但她終究和這個時候的女孩子是不一樣的。所以紅了臉也沒影響她的發揮。
“后頭其他幾個村子雖然也有倒塌了屋子的,但慶幸的是,沒傷人,這會兒我過來,是想看看有沒有受了寒的。”
這個西門吹雪也看到了,村子中間石頭壘的灶臺上,一大鍋辛辣刺鼻的姜湯,不用說就是玉琳來這里后燒出來的。
“傷寒藥我帶來了不少,一會兒每個村子分一分。”
這還真是救了玉琳的急了。
“那我就放心了。”
既然放心了,那后頭的村子去不去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反正她今兒的善行已經做的夠足了。
“一會兒讓楊媽媽帶著護衛走一圈吧,表哥不是好奇我的藥膏嗎?走,咱們回去,我給你看。”
這就回去?那就回去吧!就像是西門吹雪說的,他們手下是不缺使喚的人的,大方向訂好了,總有人去完成。
所以啊,西門吹雪不過是將小廝喊來,再多囑咐了幾句,就很從心的,跟著玉琳往山上去了。
而他們這一走……小廝終于能開口說自己想說的話了。
“少爺和表姑娘……真是一對碧人啊!”
楊媽媽聽到這個,眼皮子一抬,就開始重重的咳嗽。
“嗯?楊媽媽,怎么了?”
“小哥修個口德吧,咱們姑娘的清譽可不容褻瀆。”
嘴快的小廝忙捂住嘴,討好的笑了笑。
“那什么,我這有感而發,有感而發啊。”
說話間他幫忙的動作越發勤快起來,看向楊媽媽的表情也帶上了討好。這讓楊媽媽還怎么發火?只好當事兒過去了。
從山下村子到山上的園子,百姓走起來或許很難,可武人……那真的快的很。只是這一走,自然而然的,玉琳的輕功又落到了西門吹雪的眼里。
步態輕盈,落雪無痕,這樣的輕功……西門吹雪敢肯定自己沒見過、沒聽過,沒看過。他可是擁有一整間屋子的各種典籍秘本的,還每年行走江湖歷練,如此閱歷之下都沒見過,不知道,那這武功……
西門吹雪的眼神落到玉琳身上,多了幾分凝重和不解。
他……似乎對這個表妹了解的甚少,以往得到的消息真的準確嗎?玉家難不成還有什么秘密傳承是他所不知道的?這個表妹如此毫無遮攔的將自己的武功展示在自己眼前,這……是不在意,不隱瞞,還是想告訴自己什么?
西門吹雪其實和花滿樓一樣體貼,即使心下疑惑重重,可因為玉琳并沒有開口明說,所以他真的就只是看了看,然后什么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