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各處訪來的消息看,算不得清廉如水,卻也算公正慈和,就是對科舉……”
科舉怎么了?他家大兒子不也是科舉出身?難不成還有什么怨懟之?
西門吹雪側頭看了一眼老管家,見著老管家那表情有些糾結,難得也起了幾分好奇,
“如何?”
“那李老爺當年,據說因為是鼎甲三人中年級最輕的,所以從
西門吹雪從老管家給的各種信息里了解到了李程鵬的為人,那么接下來回信的事兒就好處理了。只見他放下長劍,在書桌前坐穩,一邊磨墨準備寫信,一邊囑咐老管家道:
“準備一份禮物。”
哦,這個老管家懂,人家雖然沒將禮物送到自家來,可那不是給山上表姑娘那邊送了不少嘛,作為年長的表哥,半個看護人,幫著回禮確實也是應該的。只是這禮物……
“少爺,您看送什么樣的合適?”
你給個標準吧,免得多了少了的,你又不高興。
“山上表姑娘那里應該也會準備把,要不要和她商量商量?免得重了不好看。”
在給西門吹雪找理由上山這個事兒上,老管家那真是盡心竭力。
西門吹雪……對此都麻木了好嘛。
所以啊,西門吹雪只是抬眼看了看,就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但這并不代表他會順著老管家的意思自己去。
“你去。”
既然你這么愿意,那就你去!讓你多事兒。
西門吹雪這話一出口,果然,老管家表情微微一僵。雖說他也是武人,大雪天上山并不算難,可……他年紀可不小了,這一上一下的,那是真會遭罪的。
有心想說點什么,可看看西門吹雪那清凌凌的眼神,老管家認命的摸了下鼻子點頭道:
“行吧,一會兒老奴就去一趟。”
都說到這里了,西門吹雪覺得,后頭應該沒什么能打擾他的了,果斷低頭開始寫信。只是這邊才堪堪寫了幾個字,玉琳那邊就派人過來了。還是護衛首領張寶山親自過來。這樣的身份……自是要老管家親自去迎的。
而等著雙方溝通過后,老管家更是需要來西門吹雪這邊告知一二才行。
“山上有事兒?”
“表姑娘讓人送信,說是那幾個李家人有些累狠了,所以那邊留下他們暫歇2日,什么時候走,會另外再通知咱們。另外表姑娘估計是和咱們想到了一處,所以讓那張護衛送來了她們的禮單。”
西門吹雪正在提筆的手微微一頓,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寫的東西,計算了一下時間后,果斷將筆放下了。
“去收拾禮物。”
老管家一看西門吹雪這動作,就知道他這是想等著禮物列出來之后,好將其一并附在信上。這倒是也行。別的不說,最起碼能讓信寫的不那么干巴巴,沒東西。
哎,沒交集,沒見過,連著聽說都不到半個小時的兩個人,想用信件筆墨交流……這確實有些為難自家少爺。
老管家自來是貼心的,既然少爺感覺為難,那他自是要做的更貼心些。所以他下意識的就看了看玉琳的禮單,想從這上頭尋點什么,好讓西門吹雪寬寬心。只是這眼睛剛落到那禮單上,老管家的眉頭就挑起來了,眼睛也瞪的老圓,一臉吃驚的驚呼道:
“哎呦喂,這,表姑娘怎么連著這也當了禮了?”
你這么大聲,當西門吹雪是聾子嗎?還是想引西門吹雪自己來看?別鬧了,就他那性子,哪怕是再好奇,也做不出這樣的動作。只是這靜靜等待的眼神……
“九花玉露丸哎,還足足給了一瓶,少爺,表姑娘給咱們好似也就這么多吧。”
數量是沒說錯,可你這一臉你不爭氣的表情是個什么意思?人家給你是情分,不給是本分,難不成還要少爺我自己去討不成?家里又不是沒有得用的藥物,如今也不是救命的時候。這老管家,真是越發的不知道要臉了。
西門吹雪心下腹議連連,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在玉琳搬到附近之后的短短數月間,雖說面上,他依然還是那個冷面冷清的西門莊主,可內心的卻已經不在那么平靜無波,類似如此的腹議,已然成了習慣,隔三差五總能出現那么幾回。
那么他的這些改變老管家知道嗎?那自然是知道的,作為從小將西門吹雪養大的老人,對于西門吹雪的微表情,那真是沒有人比他更看的明白了。也正是因為看的明白,所以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