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但知道,一個貪婪的人。”
貪婪?這可不是什么好詞。
不過霍休和西門吹雪沒干系,所以他只是垂頭,不發表意見。不過陸小鳳不能不出聲啊,畢竟那是他的朋友。
“霍休……雖然是小氣愛財了些,可人還是不錯的,嗯,對朋友不錯。”
陸小鳳很想說出一連串霍休的好來反駁玉琳,可他想了半天,除了對朋友不錯,似乎……還真想不出什么優點。哎,他太難了!
“對朋友不錯?”
玉琳笑著重復了一遍陸小鳳的話,那疑問的句式讓陸小鳳有了很不好的預感,一時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怎么,有問題?”
“有。”
玉琳將手里的酒杯重重的放下,抬眼看了看西門吹雪,見他依然平靜的像是一灘死水一般,毫無波瀾,便索性不再去管他,轉頭對陸小鳳問道:
“既然是朋友,還相交不錯,那你可知他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一個愛做生意,愛財的小老頭而已,還能是什么身份?難不成……他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秘密?
自出道以來,一直追著各種秘密跑的陸小鳳臉色變了,就是西門吹雪也看了過來,很明顯,這冷冰冰的家伙其實好奇心也不比陸小鳳小多少,難怪以往陸小鳳有事兒總是能一喊就走。
“霍休原名上官木,原為西域「金鵬王朝」的皇親之一。50多年前,金鵬王朝被哥薩克騎兵攻陷,其與皇親上官瑾、大將軍平獨鶴、內務府總管嚴立本四人一起,受當時的國王所托,攜帶著金鵬王朝的所有財富來到中原,等待王朝的后人來取回財寶,以待復國。”
玉琳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辭中的內容卻像是一道驚雷,炸的陸小鳳和西門吹雪都愣住了。
“霍休,上官木……另外幾個變成了誰?”
咦?這問題是不是有些不對?你難道不是該先問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些嗎?
玉琳懵懂不解的表情很明顯,明顯的西門吹雪都忍不住開口解釋了起來。
“外來覆滅王朝殘余,還有復國之念,想必自進入我朝疆域,朝廷就沒放松過監控吧?”
你要這么理解……好像也沒錯。嗯,關鍵是正好讓玉琳不用想理由了,挺好。那……就別怪我繼續劇透了啊!哎呀媽呀,這樣暗搓搓破壞劇情的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啊!
玉琳瞇瞇眼,痛快的對著兩個人開說:
“說出他們如今的身份,或許你們還認識。”
哦,這么說……江湖中怕是挺有名?
陸小鳳和西門吹雪對視了一眼,心下有了幾許不安,不會……也是他的什么朋友吧?
“平獨鶴,現在叫獨孤一鶴。”
陸小鳳表情一僵。
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靈,他猜對了!
“嚴立本,則成了閻鐵珊,珠寶最多的閻鐵珊。”
陸小鳳的嘴角繼續往下垂了一咪咪,但看向玉琳的眼神卻越發的熱切了。獨孤一鶴在川地峨眉,閻鐵珊在關中,這一南一北相距甚遠,可玉琳居然都能知道,這消息靈通的,果然不愧是世宦之家出身,即使只是個雙十年華的姑娘,也有如此耳目。
“還有最后一個是誰?”
“最后這個?沒變成誰,因為他已經死了。不僅是他死了,大鵬金王和公主上官丹鳳這個時候,只怕也快死了。”
陸小鳳的腦子還是很快的,玉琳說到這里,他已經猜到了這里頭有可能發生的事兒。
“上官瑾的后人想吞了這筆寶藏?所以要殺了大鵬金王和公主?”
“沒錯,只是這個動手的人忘了很關鍵的一點,這世上不是只有她姓上官。”
“確實,上官木也姓上官,所以你和我說霍休貪婪,是想說,這一切都是霍休在操縱指使?他利用上官瑾后人的貪婪,殺了大鵬金王和公主,然后他用給大鵬金王父女報仇的借口殺了上官瑾的后人,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這一筆財富的繼承人。”
是的,從事后回溯一下劇情,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玉琳很利索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陸小鳳已經坐不住了,事情涉及到了他好幾個朋友,他不可能無動于衷。所以他站起來,端著酒杯在屋子里走了幾步,然后突然回頭問玉琳:
“朝廷這么清楚他們的動向,連著后續都猜到了,那么也就是說……朝中有人也盯上了這一筆財富。”
陸小鳳說的很肯定,肯定的就好像親眼見到了一般。
“確實,有人盯上了。”
玉琳回答的同樣很肯定,只是這肯定里帶上了幾分唏噓。
“是誰?”
“我也想知道是誰,因為我父親之所以被罷官丟官,和不小心查探到了這事兒的一絲線索有關。”
咦,還涉及到了朝堂爭斗?這……
西門吹雪眼睛里的光銳利了幾分。
玉琳是他的表妹,那么玉琳的父親自然也是他的長輩,而且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