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卻變得愈發敏感。
鼻端瞬間充盈著江凌川身上特有的凜冽灼熱的男子氣息。
濃烈而灼熱,幾乎讓她窒息。
他攬在她腰后的手臂如同鐵箍。
掌心傳來的熱度,隔著薄薄的春衫,清晰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腰窩肌膚上。
燙得她陣陣發麻。
仿佛那熱度能穿透皮肉,直抵脊椎。
就在唐玉被這氣息和觸感攪得頭暈目眩、意識模糊之際。
男人的頭顱低下,灼熱的鼻尖幾乎貼上她敏感的耳廓。
唐玉幾乎心臟驟停!
他這是要干嘛?
江晚吟就在一墻之隔!
他沿著那脆弱的弧線緩緩下移,帶著一種近乎磨蹭的狎昵。
男人用氣音道:“放心,不會被發現的。”
唐玉心臟狂跳,并沒有被安慰到。
江晚吟可是福安堂的常客,怎么就能篤定說,她一定不知道這處藏身之處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緊繃。
他攬著她腰的手漸漸收緊,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唐玉的臉被迫埋入他堅實的胸膛。
健碩堅實的肌肉就在咫尺,可她卻沒心思分辨欣賞。
黑暗、男人的體息、江晚吟的腳步,無一不再刺激著她的身體感官。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腹肌肉的緊繃輪廓。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震耳欲聾。
她閉了閉眼,避免自己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旖旎。
她完全理解江凌川此舉是為了避免被江晚吟發現,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和羞辱。
可……可這姿勢也太過曖昧,太過越界了!
明明沒做什么,卻變得像是在偷情一樣是怎么回事?
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
他滾燙的體溫和氣息無孔不入地侵襲著她的感官。
熏得她頭腦陣陣發暈,喉頭發干,幾乎要站立不穩。
再這樣下去……不行!
她深深吸了兩口氣,雙手抵上他堅實的胸膛。
微微用力,試圖在兩人之間撐開一點距離。
然而,就在她指尖觸碰到他衣料的瞬間。
臉頰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江凌川竟毫無預兆地張口,不輕不重地咬在了她的臉頰上!
那力道介于懲罰與某種難以喻的狎昵之間。
溫熱的唇齒貼合著她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戰栗的酥麻和火辣辣的痛感。
唐玉渾身劇震,抵在他胸前的手瞬間僵住,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過了兩息,她愕然抬眼,對上江凌川近在咫尺的臉。
他俊朗的眉眼間此刻凝著一層冰冷的怒意。
可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著的卻是她無比熟悉的欲色。
她心尖一顫,下意識別開眼。
同時用手背用力蹭了蹭臉頰上殘留的咬痕和可疑水痕,心里還是忍不住腹誹:
這人屬狗的嗎?怎么突然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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