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時云破開口制止,鳳傾弦已來到他的身旁。
“哦,妖王也來了?”夜魘笑道,“看來右使還找了幫手,看來,方才那把火應該就是鳳傾弦放的吧?”
“是本王放的又如何?”鳳傾弦道,“今日本王不僅要放火,還要取你性命,看你還如何為禍三界!”
“妖王,好大的口氣,也不知何人給你的自信。”夜魘嗤之以鼻,輕哼一聲道,“看來,你與我魔族右使就早有勾結,難怪當年他對你會手下留情。看來,妖王也懂得利用美色,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若非如此,怕你早就灰飛煙滅了,哪里還有機會在此叫囂。”
“你……”鳳傾弦大怒,立即召出萬藤索向夜魘撒去。
這萬藤索乃鳳傾弦的法器,可變幻各種形狀,堅韌無比,一旦捆上何物,若非主人令下,它便絕不會撒手。輕則嵌入皮肉,重則骨頭挫裂,威力巨大。
萬藤索向夜魘飛去,瞬時將他捆了個結實。
“看你還怎么囂張!”夢玄喜道,轉向時云破,卻見時云破眉頭微皺,忽然拉住她,低聲說了句:“撤。”
鳳傾弦不解,向魔尊夜魘看去,只見原本被捆著的夜魘突然全身著火,頓時化為一個火人,熊熊燃燒起來,而那萬藤索亦被燒得通紅。
此時外面似乎傳來大批人馬的腳步聲,聽聲音應是左火烈他們已回來復命了。
“那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化身,意在毀你萬藤索。”時云破急急道,“先撤回再做打算。”
鳳傾弦低喝道:“回!”那萬藤索立即收回她的袖中。
兩人立即消失不見了。
見時云破與鳳傾弦二人離開,魔尊夜魘從側殿走了出來,眉頭微皺,輕輕一咳,只覺得胸口隱隱有些悶痛。
方才與時云破的“凌云劍陣”對上,雖說他用一招“萬物俱滅”將劍陣消于無形,卻耗費了他不少靈力。不知為何,他的歸魂大法明明已大成,還吸收了時云破的大部分靈力,本應是所向無敵了,卻不知為何,不過將歸魂大法使到
“魔尊”左火烈已入了殿,稟告道,“大火已盡數撲滅,糧草損失過半,兵器庫搶救及時,并無太大損失。不過,屬下還是沒有抓到那縱火之人,還請魔尊治罪。”
“不必了,本尊知道是何人放的火了。”魔尊夜魘道,“你且先下去善后吧,糧草之事無妨,不過再到人間搶些過來便是。你明日派人去辦一下。”
“屬下遵命。”左火烈道,“可惜屬下沒能抓到縱火之人。”
“縱火的是時云破和那妖王鳳傾弦,“魔尊夜魘道,“他們二人方才就在這萬魔殿,你自是抓不到人的。”
“那他們人呢?”左火烈左右張望了一下。
“跑了。”夜魘道。
左火烈一愣,他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這魔尊既是歸魂大法已成,當是所向無敵才是,區區一個妖王和一個失了靈力的時云破,為何竟讓他們二人給跑了。
他雖心中有所疑惑,面上卻不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你還有何事嗎?”夜魘道。
“沒有了。”左火烈趕緊道,“屬下這就去辦。”“還有,”夜魘道,“我明日起要閉關三日,無事便不要來打擾。”
“閉關?”左火烈不解道,“可是大戰在即,如今在人間開戰的計劃馬上就要實施,不知魔尊為何要在此刻閉關?”
“此事你無需知曉,你且先去準備糧草便是。”夜魘有些不悅道,“一切待本尊出關再說。”
“是。”左火烈見他面露不悅,便也不敢再問。
妖界,峻茂山。
鳳傾弦不解道:“那堂堂魔尊竟然都不敢正面迎敵,竟作了個化身來與我們應戰,這是怎么回事?”
時云破道:“他的歸魂大法的確已成,只不過他不知道,當日,我渡他靈力助他修煉那歸魂大法時,已探得他的命門之處,便伺機在他命門之處悄悄設了禁制,若是他動用七成以上的靈力,命門之處便會疼痛難忍,若是用得越多,痛感便會越強。”
“戰神不愧是戰神,果然凡事都會留一手。”鳳傾弦笑道。
“當日,原本我想趁他煉功之時,給他致命一擊,以永絕后患,若非他以小魚兒的性命相脅,我定不會助他煉成功法。”時云破不無遺憾道,“若非如此,此刻也不會釀成大禍。”
鳳傾弦微微一笑道:“戰神對公主一往情深,實屬難得。”
時云破道:“如今當務之急,須先行阻擊魔族攻擊人間的陰謀,此事還須盡快稟告天帝,讓天界早做防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