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卯,你說父君會答應讓云破回來嗎?”夢玄仰著臉問道。
“這可說不準。”紫卯笑道,“不過,以天君和天后對公主的寵愛,只要公主堅持,他們早晚都會答應的。”
“真的?”夢玄的雙眸一亮,似是星辰一般。
“是。”紫卯笑道,“誰不知道天君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九公主撒嬌耍賴了。”
“可是,這次父君好像不太一樣,怕是不會那么容易允諾了。”夢玄還是有些擔憂道,“只希望母后能說服父君吧。”
“天后駕到!”
她二人正說著,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夢玄趕緊站了起來,朝宮門口走去。
“母后“夢玄看到天后,便急急跑了過去。
“跑什么呢,哪有個公主的樣子。”天后笑道。
“母后,父君可答應了?”夢玄急急問道。
天后搖搖頭,道:“你也莫怪你父君,他亦全是為了你考慮,總擔心你日后受委屈。”
“師兄如何待我,母后是知道的。與他在一起,我怎會受委屈。”夢玄道。
“這些母后都知道。”天后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只是你父君的脾性你也知道,若是你跟他硬來,只會適得其反。此事,還要從長計議,慢慢來。相信母后,定會想法子慢慢勸你父君改變主意的。說實話,母后也甚是喜歡云破這孩子。除了他,在這天界,母后倒也找不再有第二人能與你相配。”
夢玄聞,立即偎入她的懷里,感動道:“還是母后最了解女兒的心思,母后是天底下最好的母后了。”
紫卯在一旁忍不住笑道:“我們九公主可是這九天之上最會撒嬌的公主了。”
萬魔殿。
魔尊夜魘聽完左火烈的稟報后,大為吃驚:“你是說那時云破靈力還在,與以往無異?”
左火烈道:“正是,屬下曾數次派人,本欲殺了那時云破以絕后患,可卻屢次被他打退。”
“這怎么可能?”魔尊夜魘皺眉道,“那日見他分明靈力只剩頂多一成。”
“可是,屬下也曾與他交手。”左火烈道,“屬下的確不是他的對手。”
“如此看來,是本尊低估他了。”魔尊夜魘道,“如今他魔煞之氣發作之事,已是三界盡知,再加上濫殺無辜的罪名,是時候名正順除了他了。”
“魔尊,那日,屬下見天界的百草仙君與他似乎交情甚好,天界若是出手相助于他,我們該如何是好?”左火烈道。
“若是天界出手,豈不正好。”魔尊夜魘笑道,“天界竟公然維護一個為禍三界的魔界叛徒,他日,我魔族打上天庭,豈非是個極好的由頭。”
當日之所以沒有在魔焰山便殺了時云破,魔尊夜魘便已計劃好了,先給他安個叛出魔族、濫殺無辜的罪名,這樣一來,再殺他,便是名正順,天界亦無理由阻止。若是天界當真出手阻止,那么,他日殺上天庭,便有了為魔族討個公道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左火烈笑道:“魔尊果然高見!”
“那個凡人丫頭如今在哪?”魔尊夜魘問道,“那時云破既將她看得那般重,不如再利用一次。”
“那丫頭死了。”左火烈道。
魔尊夜魘有些意外,問道:“死了?難不成時云破沒來得及讓她服下解藥?”
左火烈搖搖頭,道:“不是,具體怎么死的屬下也不知道,不過,時云破在碧棲山給她立了個墳塚。”
“那便罷了,他再厲害也不過孤身一人,你今夜多派些人過去,務必要殺了他,永絕后患。”魔尊夜魘道。
“遵命。”左火烈道,“屬下這就下去安排人馬。”
碧棲山。
月已升至中空,周遭一片寂靜,山澗之中偶爾傳來幾聲鳥鳴聲。
破云洞里,一片漆黑。
地上全是東倒西歪的酒壇,時云破一身酒氣的趴在桌上,似是睡了過去。
外面一群黑衣人正悄悄的靠近洞口,有人輕聲問道:“沒人嗎?”
左火烈指了指前面幾個人道:“你們幾個,入洞去瞧瞧!”
那幾個魔兵舉著火把,躡手躡腳的走入洞中,一入洞,便聞到一股濃重的酒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