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可有什么異常?”時云破道。
魔醫圣手想了一下,道:“當日他正好過來,見我手中拿著藥瓶,便奪了過去,我當即嚇了一跳,擔心有毒液滴在他手上,還給了他一顆解藥。”
“你說什么?”時云破突然眼皮一跳,“他有一顆解藥?”
“對,我當時叮囑他回去定要快些服下,以防萬一。”魔醫圣手道,“后來,他聽說手中藥瓶乃劇毒,便將藥瓶甩了出去。”
時云破眸子一沉,如此這般,一切便說得通了。
他忽然想起,那日糕點鋪老板陳叔說的話,他說那兩個給小魚兒下毒的人是被燒死的,兩個大活人在一個死胡同,莫名其妙被燒死了,當時他就覺得十分奇怪。
而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那個會使烈焰掌的人了。
看來那條狗已經好了,又可以出來咬人了。
這分明是明目張膽的給提示,生怕他不知道呢。
堂堂一個魔尊,不惜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對付一個凡間的小姑娘,且還特意用這種方式告知他,看來,從一開始便是沖著他來的。
“當時你可曾親眼見他將解藥服下了?”時云破忽然心中一動,若是猜得沒錯,是魔尊給小魚兒下毒,以此來要脅他。
而逼他就范的條件,肯定就是解藥。
這么說,當年魔醫圣手給他的解藥應該還在他手中才是。
“那倒沒有。”魔醫圣手搖頭道,“不過那小子那么怕死,定是服了。”
果然如此。
時云破冷冷道:“我知道這毒是誰給小魚兒下的了。”
“你知道?”魔醫圣手還沒反應過來,時云破又是一個閃身不見了。
“這小子,性子怎么這么急,也不說不清楚,到底是誰?”魔醫圣手嘟噥道。
等一下,方才時云破的問話,難不成,下毒之人就是……
好個魔尊,竟敢害我的小徒兒,看我什么時候不給你喂顆劇毒之藥,我就不叫魔醫圣手!
魔界。
萬魔殿內,魔尊夜魘正在殿中飲酒,左火烈作陪。
“魔尊,那小丫頭的命只余不足三日,若是那時云破還不來求解藥,屬下是不是該去提醒他一下。”左火烈邊給魔尊夜魘斟酒,邊問道,“按理說,屬下特地用烈焰掌殺了那兩個人,他沒理由查那么久才是。”
“應該是急著去找解藥了。”魔尊夜魘道,“只可惜,這世上如今只剩下我手中的這顆解藥了,便是魔醫圣手,沒有藥引,也是制不出解藥來的。”
那日他故意趁魔醫圣手不備,換下他手中的藥瓶,雖然瓶內“滿天星“之毒已所剩無幾,但只需一滴,便足于要人性命,故而他便悄悄藏了起來。
早聽說魔醫圣手就是因為制出此毒才被趕出藥師仙門,一直心生好奇,那日竟撞見他要毀去,便使個障礙法悄悄換下,想著許是什么時候能用得上,沒想到最終卻用在一個小丫頭身上。
不過,為了他的歸魂大法,還是值得的。
可笑柏岐老兒,擔心他中毒,還給了他一顆解藥,如今,將此毒用在時云破的心上人身上,實在再好不過。
將此毒用在那小丫頭身上,可比用在時云破身上有效多了。
若是硬碰硬,無人是那時云破的敵手,但有那小丫頭的性命拿捏在手中,不愁他不低頭。
“若是他找到藥引呢?”左火烈不無擔心道,“那我們的計劃豈非要落空了。”
“絕無可能。”魔尊夜魘笑道。
若非柏岐那老兒醉酒時說出藥引是何物,他還不敢如此篤定。
那藥引,天帝老兒不可能給他,便是那九公主夢玄,據說千年來,已完全失了音訊,聽天庭的說法,是去了南海,實則根本就無人見過她。
“若是今日他還是不來,本尊便讓廖寒去提點他一下。”魔尊夜魘道,“就說我這里有顆可解百毒的金丹。”
此刻聽到外面有魔兵來報:“魔尊,右使大人求見。”
魔尊夜魘放下酒杯,道:“總算是來了。”
左火烈笑道:“看來這右使終于開竅,知道來求魔尊了。”
“讓他進來吧。”魔尊夜魘對那魔兵道。
“是。”魔兵道。
時云破一進萬魔殿,對魔尊夜魘略施了個禮,道:“云破有一事,還請魔尊幫忙。”
“哦?”魔尊夜魘挑了挑眉毛,淡淡道,“云破今日這般客氣,不知有何事?”
“還請魔尊能賜我‘滿天星’的解藥。”時云破道。
“什么?‘滿天星’的解藥?”魔尊夜魘故作茫然,道,“我魔族有此解藥嗎?我怎么不知?不瞞右使說,這丹藥都是廖寒在看管,具體有些什么丹藥,本尊也不太清楚。是何人中了此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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