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舞,你來這里作甚?”羅光透先開了口,“若我沒記錯,可沒人邀請你來。”
洛溪舞冷冷掃視了羅光透一眼,手指著身穿喜服,蓋著紅蓋頭的鹿夢魚,道:“云哥哥,你絕不能娶這個蛇蝎女人,她可不像你想的那般單純善良。”
“哦?若說誰是蛇蝎女人,怕是你洛溪舞稱
“說到此事,當時我記得,此前定下河妖新娘的人選便是小魚兒,難不成此事與你有關?”羅光透突然想起一事,“記得當時你與那盧捕頭走得很近,莫不是此事便是你使的詭計?”
當時他們打聽到河妖的新娘人選是小魚兒,可是給那盧捕頭塞了不少銀子,方才換了人。當時就覺得奇怪,他所列的新娘的條件,似乎小魚兒每一條都恰好符合,如今聽洛溪舞一說,倒覺得事有蹊蹺了。
慕云澤心中也猜到幾分,眸子越來越冷,面色越來越沉。
“你胡說什么?那河妖的新娘人選是官府所選,哪是我一個青樓女子所能左右的。”洛溪舞慌忙辯解道。
“我看你就是在這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柳清音上前拉住鹿夢魚的手,道,“小魚兒,不用理她。”
“你今日若不給我個說法,你別想成親。”洛溪舞不依不饒,逼近鹿夢魚道,“你派人故意傷我,我完全可以報官抓你的。”
鹿夢魚微微一笑,道:“哦,看來你并無證據,若有證據,你早就可以報官府來抓我了,又何必在今日來大鬧喜堂。”
“怎么,你是想不認賬嗎?”洛溪舞轉而向慕云澤道,“云哥哥,你看清她的嘴臉了嗎?她明明找人傷了我,卻還可以這般有恃無恐,無非便是仗著你對她的信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