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來得倒快。”夜魘好像并不是太意外,道,“看來左火烈那個廢物果然沒能攔住你們。”
“魔尊,不如今日,我倆便真刀實槍戰打一場,不牽涉他人。”時云破道,“一戰定局,若是你贏了,這天界便由你做主。”
“由我做主?”夜魘挑了挑眉頭,道,“天界似乎并非你時云破說了算,你又是以何身份替這天界做這主?”
時云破望向天帝,只見天帝緩緩點頭道:“若是你能打贏我天界戰神,我便讓出這天帝之位。不過,只能你二人單獨一戰,旁人皆不可插手。一戰定局,不殃及他人。”
“好!那便說定了,若是我勝了,天界所有神官,包括你……”“夜魘指著天帝道,“亦要對我稱臣。”
夢玄不由得緊張握住時云破的手,低聲道:“你可有把握?”
時云破微微頷道,輕聲道:“信我。”
眾人紛紛退后,在帝君殿前空出一大片空地來。
時云破手持凌云劍,騰空而去。夜魘手中亦瞬時多了一把黑剎刀。
兩人一劍一刀,片刻間便已拆了上百招,刀劍之氣所到之處,殺氣凜然。那些魔兵怕被誤傷,紛紛退讓開。
黑剎刀的黑玉般的刀鋒閃過,時云破閃避不及,霎時肩頭被劃出一刀口子,血滲了出來。
“師兄!”夢玄失聲叫出。
時云破沒有半刻停留,凌云劍順勢向夜魘右肋下飛刺過去。
夜魘微微一怔,只見,血從他的右肋下流了出來。
刺中命門了,那是當日時云破助他煉歸魂大法時發現的,他的命門就在此處。
夜魘冷冷一笑,若無其事的用手輕輕撫過傷口,血立即止住了。
時云破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夜魘笑道:“看來要讓你失望了,我的命門早就不在那里了。”
通常無論是仙是魔,命門是固定,命門乃是凝氣之所,只要將命門一破,氣則再難凝聚,對方便必輸無疑。
可是,竟沒料到,夜魘竟能將命門移走。
那么,他之前所做的……
還沒等時云破細想清楚。
夜魘已是雙掌合起,黑剎刀飛在空中,一股越來越濃的黑煙從黑剎刀四周溢出。
“萬魂歸一!”
那個分身所使的“萬魂歸一“威力不過三成,這一次由夜魘本尊所使,不僅使出十成十的法力,再加上羅剎刀,威力更是加上三分。
黑剎刀直直向時云破飛去,時云破持凌云劍頂住,卻仍是被被它巨大的力量將整個人震飛出去,身子撞在帝君殿的金色屋檐上,又重重的摔了下來。
時云破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
“師兄。”夢玄飛奔過去,扶住時云破,見他身上盡是斑駁血跡,霎時紅了眼眶。
夜魘看了時云破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轉身過來,用黑剎刀指著天帝,道:“天君,你所寄予厚望的戰神,也不過如此。你們輸了。”
夢玄聞,召出飛龍劍,一躍飛至夜魘面前,劍指他,怒道:“若非你用卑鄙手段脅迫我師兄將靈力渡于你,否則,你又怎么打得過他。”
時云破強撐著身子,站了起來,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冷冷的看著夜魘,道:“誰輸誰贏,還未可知。”
夜魘狂笑道:“勝負已分,怎么,還想打?”
時云破艱難舉起凌云劍,道:“我還未倒下,怎么算輸?”
說完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身子一歪,夢玄趕緊上前扶住他。
“好,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夜魘冷冷道,緩緩舉起手中的黑剎刀。
時云破看著他,眸子清冷,一不發。
“怎么會?”夜魘突然發現自己的腹部無端多出一個洞來,血從那個洞時汨汨的流出。他試圖施法將那洞撫平,試了數次,那血仍在不斷往外流。
他轟的一聲,突然倒下。“魔尊!”長老廖寒趕緊上前扶起他。
“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夜魘滿眼都是驚訝。
“你明明已將命門移位了,是嗎?”時云破冷冷道,“可是我所設的禁制還在,無論你將命門移往何處。”
“你……”夜魘憋了半天,吐出一句:“你卑鄙!”
“論卑鄙,又有何人比得上魔尊?”時云破冷冷道,“如今是你輸了。”
夜魘突然狂笑道:“我怎么會輸,我怎么會輸。”他笑得有些猙獰的臉,突然慢慢扭曲,只見他的身體慢慢化成黑煙,在一旁扶住他的廖寒,突然慘叫一聲,只見他的手慢慢變成一陣煙,而且這煙不斷蔓延到身上,直到他全身都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