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說清楚點。”魔尊眉頭微皺,有些不耐煩他賣關子。
“屬下的意思是,那右使之所以求藥,其實是因為一個名叫鹿夢魚的女子。”左火烈道,“這女子與那柳清溪是故交,想來是那鹿夢魚求右使幫忙,右使方才來求藥的。”
“哦?那女子可知云破的身份?”魔尊問道。
“這屬下不得而知,不過,那右使性子冷淡,一向少與人來往,如今竟會為了一名凡間女子來求藥,想來,這女子在他心中分量一定匪淺了。”左火烈道,“只不過我今日見那女子與那柳清溪關系甚是親密,怕是右使是單相思了。”
“哈哈哈。”魔尊不禁大笑道,“這堂堂昔日天界戰神竟會對一凡人女子動心,且還是單相思,實在是有趣,有趣得很。說得我倒想去會會這名女子了,想來這女子定是美若天仙了。”
“美若天仙談不上,不過確有幾分姿色,笑容頗為燦爛。”左火烈道。
魔尊夜魘挑了挑眉,道:“哦?”
湫雨軒外,魔尊和左火烈正站上不遠處的屋檐之上,盯著那湫雨軒的門口。
不一會兒,鹿夢魚同慕云澤一同出來,不知慕云澤說了些什么,鹿夢魚微微一笑,眸子清亮,小小梨渦漾起,笑容如山間清新小花綻放一般,讓人心怡。
只見慕云澤將鹿夢魚扶上了馬車,隨后自己也上了馬車。
“看來這女子勾搭的不只一人啊,這右使怕是錯付真心了。”左火烈哼了一聲,有些幸災樂禍道。
“這女子,看著怎么這般面善,好似在哪里見過。”魔尊夜魘道,他思索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這名女子長得與那天界九公主夢玄竟有五六分相似,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是如出一轍。
難怪,難怪,難怪這時云破會對一個凡人女子動心。
千年過去,沒想到這時云破對那九公主仍是癡心一片,念念不忘。當年,聽說他離開天界時,他舍身救下的九公主夢玄竟然連最后一面都不肯見,直接將他拒之門外,和眾仙一般,唯恐避之不及,實在讓人不勝唏噓。
沒想到,他的求而不得,竟讓他將感情傾注在這么一個凡人女子身上,實在是可悲,可嘆。
不過,若是利用這個女子,或許可以掣肘那時云破,這時云破當年對九公主夢玄的用情之深,可謂是連命都可以不要了。這女子,雖說與九公主只有五六分相似,但如今看來這時云破對她似乎已是分外不同了。
若是,讓他們二人感情再好些,讓這女子也喜歡上他,待他二人難分難舍,到時再以她相要脅,讓他做什么應該都不在話下了,這可真是送上門來的機會。
況且,她不過一名凡間女子,如同螻蟻一般,還不是放在掌心隨意拿捏。
想到這,魔尊夜魘不禁露出微笑。
此刻那左火烈心中也在盤算著自己的主意。這時云破如此看重這女子,可是這女子卻似乎并未將他放在心上。據他這幾日了解,那柳清溪倒是與她青梅竹馬,想必也是她的小情郎。
那日他行事時,為怕天界將來追究,故意戴了與時云破近似的面具,就想著若有一日,萬一被天界知曉,便將罪責全部推到時云破身上。
不過如今看來,此事目前便可以好好利用一番了。
若是這女子認為是時云破傷了她的小情郎,不知她會怎么做?
左火烈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了。
運氣好的話,便可以借她之手直接除了那時云破。這時云破雖號稱天界戰神,戰無不勝,卻有個致命弱點,太過重情。
便是除不了他,亦可重創他一回。
記得這時云破體內的魔煞之氣,但凡過度悲傷或憤怒,便會被激發,一旦魔煞之氣發作,他便會痛不欲生。只不過,這些年來,他一直心如止水,體內的魔煞之氣控制得極好,自己一直奈何不了他。只要那女子激得他魔煞之氣發作,到時,便可趁機將他除去。
只要時云破在魔界一日,他這個左使便永無出頭之日。終有一日,他定要讓時云破痛不欲生,以報當日當眾廢腿之仇。
溪夢學堂。
“柳夫子來了,柳夫子來了。”曾子鴻從窗口瞧見柳清溪過來了,便興奮的知會學堂內眾學童。
“大家快回座位坐好。”李修凡肅聲道。
“我方才看到夫子的腿似乎都好了。”曾子鴻小聲的說。
“噓,別說話。”李修凡小聲制止了他,“夫子快到了。”
曾子鴻趕緊閉了嘴,在座位上坐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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