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外收獲,便先回來了。”那個叫金彪的黑衣人嬉笑道。
那守衛的魔兵也看到了他們身后的鹿夢魚,笑道:“看來你們今日這意外收獲當真不錯,這姑娘長得真水靈。有好東西可別忘了和兄弟一起分享。”
“那是自然。”金彪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要你莫要告訴那位便好。”
“說到那位,你待會帶這姑娘進去可要藏好了。”那守衛小聲道,“他剛才可是先你們一步剛到,這會怕是到了萬魔殿了。你們可千萬別讓他給撞見,要不定然找你們的晦氣。”
“他怎么會這個時辰來?”金彪臉色一變。
“許是魔尊找他有什么事商量吧。這個我們這些小嘍啰怎會知曉。”那守衛道,“如今我們可都是在他手下做事,他和以前那位可不一樣,還是小心為妙。”
“知道了,多謝兄弟提醒。改日買了好酒,定邀你共飲。”金彪道。
“好說,好說。”那守衛笑道。
自從左火烈雙腿被時云破所廢后,他手中的事務便交給了長老廖寒。兵權名義上原本就是在時云破手上,只不過,魔尊閉關期間,時云破也不怎么管事,總喜歡呆在碧棲山,很少回魔焰山。左火烈便趁機在魔界造勢,說魔尊早有意讓時云破將兵權交出,由他接手。他又對那些魔兵極其縱容,故而,許多魔兵便已默認他為首領,聽他的指令行事了。
時云破原本也不想再理會這些煩心的雜事,之前才會大權旁落,倒讓左火烈鉆了空子。擄童之事發生后,時云破便想著,若是自己不好好看著,怕是不知何時又要惹出事端,便重掌了兵權,他對手下那些魔兵三令五申,不得再騷擾百姓,一旦發現,嚴懲不貸。這段時日因他重振了軍紀,對手下那些魔兵嚴加管束,已習慣松散的魔兵私底下便有些怨聲載道了。
左火烈雖多次向魔尊夜魘進,應該早些奪回時云破的兵權,但夜魘卻不為所動。
其實對此,廖寒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千童丹一事,看得出夜魘是對時云破動了怒了,可是面上卻仍和善可親,似乎什么不愉快的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后來,想了想也了然了,他這么做主要是為了安撫住時云破,也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是完全信任于他,與左火烈所做之事撇清,同時取得時云破的信任。
而時云破是重情之人,當年夜魘曾在他兩難之時,伸出援手。只要夜魘不和他撕破臉,他便仍會為當年之義為其效力,不管他面上多冷,實則他是最重情義之人。故而,魔尊夜魘其實從未擔心過他會有什么野心。若是他有,早在千年之前,他來到魔界之時,便早就可以將他取而代之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萬魔殿。
魔尊夜魘對時云破的突然到訪有些意外。
“云破,你今日來有何事嗎?”魔尊夜魘道。
“今日來,我是來向魔尊求藥的。”時云破道。
“求藥?”魔尊夜魘有些意外,“你是受傷了嗎?我怎么不知?”
“不是為我自己求藥,是為別人。”時云破淡淡道。
“哦?你竟為會了旁人求藥,看來那人是你重要之人了。”魔尊夜魘笑道,“不知你所求何藥?”
“是我們魔族秘藥——琥珀斷續膏。”時云破道。
“你該不是為了那左火烈吧。”魔尊夜魘有些吃驚,難不成此時云破竟然為自己廢掉那左火烈的雙腿而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