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還有芷蘭,芷蘭她如今怎么樣了?”柳清溪心中隱隱不安的問道,“小魚兒說她恢復得不錯,可是為何,始終未見她過來見我一面?”
“芷蘭,”江晚梅有些遲疑道,“她當日頭部受到撞擊,林大夫說她許是腦內還有淤血,雖說如今身子沒有大礙了,可是腦子還是有些不太清醒。小魚兒怕她出門不安全,便讓她留在家中靜養。”
“原來是這樣。”柳清溪輕輕松了口氣。這些日子想起那日的情形,他還是心有余悸,他還記得當日芷蘭被那黑衣人重重摔了出去,定是受了很重的傷。
“你還是先躺下吧。你要按大夫所說,好好靜養,方能快些好,這樣你才能早日見到芷蘭。”江晚梅邊輕聲安慰道,邊扶他躺下。
見他終于相信,江晚梅在心中悄悄松了口氣。還好小魚兒此前和她們對過說辭,她才沒有露餡。
只是終有一日他是要知道的,也不知到時他能不能受得了。只是如今管不了這么多了,能瞞得一日便是一日吧。
魔焰山。
時云破遍尋不到長老廖寒,問了手下魔兵方才知道,長老廖寒于一個月前便被魔尊派出去了,說是要尋什么藥,無人知曉他何時回來。
昨日空空偶然間跟他提起,一個月前廖寒曾到破云洞找過他,卻被空空打發走了。也不知是何事找他。不過,也奇怪得很,最近,他一直呆在破云洞,魔尊倒是一次也不曾召他回來過。昨日,他和空空到人間,聽聞了一件事,今日正好回魔界問個清楚。
萬魔殿。
左使左火烈稟告道:“魔尊,屬下已齊集千童,不日便可以煉制千童丹了。”
“終于集齊了,”魔尊夜魘道,“那么明日便開始吧。”
此時門外有魔兵來報,稱右使時云破求見。
“本尊并未召他,他怎么自己跑來了?”魔尊皺眉道,“傳他進來吧。”
“是。”魔兵應聲退下。
時云破進得殿來,向魔尊夜魘道:“魔尊,屬下今日來是有一事不明,想請教下魔尊。”
左火烈見狀,便道:“既然右使有事找魔尊有事,那么屬下便先退下了。”
“下去吧。”魔尊夜魘道。
左火烈正轉身要走,時云破卻突然道:“我所說之事與左使有關,還請左使請留步。”
左火烈停下腳步,轉身對著他笑道:“哦?倒不知右使有何指教?”
時云破卻瞧都不瞧他一眼,向魔尊夜魘道:“魔尊,屬下昨日偶然到民間,卻聽聞近日民間不斷有孩童失蹤,且皆是男童。據目擊者所,擄人者乃是一群黑衣人,為首的還戴著面具。”
“我懷疑此事便是我們魔族之人所為。”時云破說完,看了左火烈一眼。
“竟有此事?”魔尊夜魘淡然道,“可是你又如何判斷是我魔族所為?”
“因為——”時云破突然轉過身,逼近左火烈,冷冷道,“那為首之人所戴面具與屬下極為相似,以致于屬下一度被認為便是那罪魁禍首。”
魔尊夜魘聞,似是不經意的瞥了左火烈一眼,左火烈不覺心中一顫。
昨日,那空空吵著要去湫雨軒,時云破沒有允諾,空空便想偷溜了出去。不料,被時云破逮了正著。不過想著空空也被關在碧棲山多日,的確煩悶無聊。想著白日里出去太過招搖,他便在入夜后,帶著空空到清遠鎮逛了一圈。
不料,剛到街上,一個婦人看到時云破,便像看到鬼一樣,拼命大聲尖叫。
雖然常有人對時云破的面具感到驚恐,避而遠之,但像這般反應這么大的,他們還是頭一次遇到。
還沒他們反應過來,他們便被一群百姓圍追堵截了,那些百姓們見他孤身一人,只帶著一個孩子,便將他們重重包圍起來,還有膽大的要過來拉空空,想將他帶走,其他人持菜刀的,持棍子的,圍著他,叫嚷著什么該死的人販子,給紛要他交出孩子,還要他償命。
時云破和空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陣仗,無奈之下,他們只能趕緊離開那是非之地。
不過,此事,他覺得十分蹊蹺,他分明戴著面具,為何那些人卻認定是他所為。故而他想應該只用一種可能,便是擄人者定是戴著與他類似的面具。
于是他便摘了面具,和空空各換了一套衣裳,重新回到清遠鎮一探究竟。
果然,這一問,他們方才知道,原來近一個月以來,這清遠鎮竟日日都有孩童失蹤,而且失蹤的都是男童。有的是在學堂失蹤,有的是上街時失蹤,有目擊者看到是一群黑衣人將人擄走。雖然失蹤孩童的家人都已報了官,可是官府搜尋多日,竟仍是一點線索也沒有。而且還聽說,不僅是清遠鎮,便是附近的幾個村鎮,都同樣有許多男童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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