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魘拍了拍他肩膀道:“實不相瞞,其實本尊是有一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云破可愿幫我?”
“何事,請魔尊明示。”時云破道。
夜魘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深深嘆了口氣道:“眾人皆知我閉關是為了煉那歸魂大法。可是,你也知道,與前魔尊相比,我的修為尚淺,天資亦是平平。這么多年來,我數次閉關,這歸魂大法如今也只能煉至
鹿夢魚有些郁悶,因為這幾日晚上,不管她如何吹陶笛,卻始終不見時云破與空空二人的身影。
“難道他們二人是離開清遠鎮,出遠門去了嗎?”鹿夢魚百思不得其解,自自語道,“還是因為距離太遠了,所以聽不到了?可是,時大哥分明說過不管他在哪里,只要我吹起陶笛,他都能聽見的。難不成是他出了什么事,所以來不了了?還是空空出了什么事?”
鹿夢魚思緒都亂了,近日做起菜來也變得心不在焉起來。
湫雨廂二樓廂房。
羅光透趴在內窗上,邊玩弄著手中的折扇,邊看著坐在一樓發呆的慕云澤。
“你有沒有發現,小丫頭這幾日有些古怪。”羅光透回頭向慕云澤道,“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像——”
“像什么?”慕云澤挑了挑眉頭道。這阿透明明是個大男人,可總是卻像女子一樣八卦。
“像個失戀的少女。”羅光透道,“你說這小魚兒是不是被她的哪個小情郎給甩了,所以才成日這么心不在焉,沒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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