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數日,河妖在清水河作祟的事便在整個清遠鎮傳得沸沸揚揚。有人將此事報到了縣衙,縣令便派了捕頭盧勇和幾個捕快過來清遠鎮調查此事。
這盧勇被派了這苦差事,是百般不情愿,磨磨蹭蹭好不容易到了清遠鎮,也不見得立刻找清水河附近的漁家調查此事,反倒是去了一趟清遠鎮最為出名的星月樓。
星月樓。
“哪個是老板娘。”盧勇一進星月樓便大聲嚷嚷,“快讓她出來見我。”
云痕香聞聲趕緊出來打招呼:“官爺,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里面請。”
盧勇瞇了瞇眼看了二樓廂房一眼,道:“聽說你們這里有個頭牌的姑娘,叫什么洛什么的,讓她出來見我!”
“官爺,您是說洛溪舞吧。”云痕香陪笑道,“她今日正好身子不爽利,正在屋里休息,還請官爺見諒。我給官爺安排幾個姑娘,我們這里的姑娘個個善解人意,包官爺滿意。”
“什么?身子不爽利?”盧勇兩眼一瞪,厲聲道,“你是在借故推脫吧,我管她爽利不爽利,快讓她出來見我。否則——”話音剛落,他便拔出身上佩劍,一劍向旁邊擺放著的花瓶劈去,那花瓶頓時被劈成兩半,摔落地面,碎了一地。
星月樓的眾人均被嚇了一跳,紛紛后退。
這些官爺,拿著朝廷的俸祿,不好好辦事,只會魚肉百姓,仗勢欺人。云痕香臉色微微一變,心中腹誹道。
“曉月,你幫我去喚一下溪舞吧。”云痕香對曉月道,說完忙回過頭,對盧勇陪笑道,“官爺,您稍坐片刻,溪舞一會就到。您先用些點心茶水。”
盧勇輕哼了一聲,將劍插回劍鞘中,大大咧咧的坐下。
下人們趕緊將糕點和茶水奉上,盧勇拿起一塊糕點便大口往嘴里塞去。
洛溪舞在房中也聽到了外面的喧鬧聲,曉月進屋后將外面的情形跟她說了個大概。她今日確是身子有所不適,但如今怕是躲不過了。
“小玉,幫我梳妝下。”洛溪舞對她的貼身丫鬟小玉說道。
“是。”小玉趕緊為她梳妝。
“將那件紅衣取來。”洛溪舞對小玉道。
“小姐,你今日——”小玉有些疑惑道,這洛溪舞平日衣著均較為淡雅,且偏愛紫色,她一向不喜紅衣,唯一的一件紅衣也是壓在箱子底下,極少動過,今日怎地想起穿紅衣了。
“拿來便是。”洛溪舞淡淡道。
”是。“小玉取來紅衣幫洛溪舞換上。
“怎么這么久,再不下來,老子要上去了。”盧勇等了半天,還沒見洛溪舞下來,有些惱怒道。
“官爺,”此刻二樓出現了一名女子,只見她一襲紅衣,妝容明艷,美艷不可方物,美目顧盼,肌膚勝雪,一舉一動都媚惑十足,聲音更是嬌柔似水,“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盧勇一時竟看呆了,這世間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官爺,不知您是否愿意移步到奴家廂房,奴家已叫人備好酒菜,想好好款待官爺一番,還請官爺能賞臉。”洛溪舞嬌聲道。
“好,好,好。”盧勇回過神來,連忙應道。
二樓廂房內,洛溪舞給盧勇斟滿酒,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她舉起杯子,柔聲道:“官爺,奴家今日身子不適,無法飲酒,便以茶代酒,敬官爺一杯。”
“好,好,好。”盧勇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臉,咧嘴傻笑。
“多謝官爺賞臉。”說完,洛溪舞拿起杯子,將茶水一飲而盡。
盧勇見狀,趕緊舉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好酒!“盧勇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