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芷蘭如今在哪里,她又是如何對待芷蘭的。
芷蘭怎么說也跟了她兩年,一直對她衷心耿耿,盡心盡力的對她。
而她——
想起初見洛溪舞時,她那張雖蒙著面紗卻單憑一雙美目便讓人驚艷的面容,那時她從未想過,那個在她心目中天仙一般的姐姐,美麗的面容底下竟會藏著這么一顆不為人知的狠毒齷蹉的心。
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鹿夢魚又長嘆了口氣。
只是,若非她步步緊逼,以致最終將路走絕,其實,慕大哥不管對她是什么心思,定會一世好好待她,敬她,惜她,與她白首到老的。
她若能想開些,不那么執著,原本,還是可以得到幸福的。只是,如今這一切,怕是不能如她所愿了。
“好。”時云破從身上掏出一個彈弓,遞給鹿夢道,“這個給你。”
鹿夢魚接過彈弓,不解道:“這個,給我做甚?”
“這是物證,我從那人房中搜來的。”時云破道。
“你是說,她便是用這個打的石子?她身上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鹿夢魚有些驚訝道,“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時云破道:“那日我跟著你們回來,見她回來后悄悄將這東西藏了起來,便趁她不注意拿了出來。”
鹿夢魚仔細看了一下手中的彈弓,說道:“這彈弓似有些年頭,而且做工粗糙,像是孩童把玩之物。也不知她哪里得來的,難不成是臨時想起要加害我,在哪里撿的?”
“這彈弓表面光滑,似是時常把玩之物,且有些年頭。”時云破道,“若是她隨手撿來,用過必然會丟棄,可是她卻還將它帶回,想來應是她隨身帶著,許是重要之人所贈之物。”
“重要之人?”鹿夢魚若有所思道,“此物如今若是放在我身上,反倒說不清楚。這樣吧,還勞煩時大哥將它放回原位,你只需告訴我它的具體位置便可。”
時云破想了一下,取過她手中的彈弓,點頭道:“你說得有理,那我便將它放回。她放的地方也很好找,就在她房中的柜子里,里面有個錦袋,那彈弓原本便裝在那錦袋之中。”
“知道了。”鹿夢魚點點頭道,“那便謝謝時大哥了。”
“對了,我聽聞那羅光透已經去鎮上接你娘親了,應該明日一早就會到了。”時云破從身上取出另一個藥瓶遞給她,“你幾日未進食,這五谷元氣丸是給你補氣血的,能幫你迅速恢復體力。你先服下,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你娘親來了,你也不至于看上去太憔悴,惹你娘親傷心。”
“還是時大哥想得周到。”鹿夢魚接過藥瓶,笑道:“你的好東西可真不少,這藥都是你自已制的?何時也教教我。”
時云破微微一笑,道:“此事日后再說。不過有一事,還請姑娘能允諾。”
“何事?時大哥你盡管說。”鹿夢魚道。
“關于我與空空之事,你莫要與他人說起。”時云破道。
“時大哥是說你二人救我之事嗎?”鹿夢魚道。
“正是。”時云破道,“我二人為修道之人,理應清修,本不該與外界有過多往來,所以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好的,我知道了。”鹿夢魚點頭道。
“事情已了,我便先告辭了。”時云破說完便轉身要走。
”等一下,若是我想你和空空了,要如何找你們?“鹿夢魚叫住他。
時云破身子一滯,理智告訴自己,以后不該再與這凡人有過多牽扯。可是不知為何,卻說不出拒絕她的話來。許是自己的內心深處,也想再見到她吧。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藍色陶笛,遞給她,說道:”若是你想我們了,便吹響這個,我們便能聽到了。”
鹿夢魚接過陶笛,有些疑惑道:“這個小陶笛,我吹響你們便能聽到?不管多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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