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芷蘭欣喜道,“慕公子方才是向小姐求親了?”
洛溪舞點點頭。
“芷蘭就知道,慕公子對小姐你還是一心一意的。此前都是小姐你多慮了。”芷蘭笑道,“奴婢這就去知會管家給我們準備馬車。”
洛溪舞與芷蘭逛了許久,選了不少首飾和面料,便交待了店家直接送到慕府。“眼看也快午時了,這里離湫雨軒也近,要不,芷蘭,我們便到湫雨軒找云哥哥一同用膳吧。”洛溪舞對芷蘭說道。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見見小魚兒。”芷蘭對馬車夫說道,“勞駕大哥送我們到湫雨軒。”
此時,因為空空突然回來,湫雨軒上上下下皆是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鹿夢魚專門給空空留了一桌,置辦了火鍋,讓所有伙計空閑時便可與空空一起用膳。于是,便聽到空空一會說道:“我要蝦丸。”一會又說道:”我要豆腐,還要羊肉。“諸位伙計可謂是輪番上陣,幫他夾菜。這陣勢,不知道還以為是哪位大戶人家的小少爺出行呢。
洛溪舞和芷蘭到了湫雨軒,見里面十分熱鬧,一時竟沒人發現她們。
“怎么回事,小二都在忙什么,也不來招呼一下。”芷蘭不滿的說道。
“無妨,我正好想到樓上找一下云哥哥。”洛溪舞道,“你先在樓下找個位置坐,回頭我再下來找你。”
“好吧。”芷蘭應道。
二樓廂房。
羅光透正與慕云澤在對飲。
“我說,空空回來了,你不去陪他,反倒賴在我房里作甚。”慕云澤笑著對羅光透說道。
“那小家伙,一回來,整個湫雨軒的人都圍著他轉,我就不去湊這熱鬧了,省得他太得意。”羅光透不以為然道。
“我怎么覺得,平日里空空不在,整日在我耳邊念叨他最多的人便是你了。”慕云澤笑道。
“那是因為,”羅光透自斟自飲了一杯道,“除了我,誰愿意靠近你方圓十里啊。”
“你這是想說,大當家我沒有你二當家受歡迎是嗎?”慕云澤戲謔道。
“那倒也不盡然,”羅光透道,“大當家還是很受美女歡迎的,比如說,你如今家里藏著那位洛小姐,可是無論你怎么冷眼相對,對你仍是癡心一片。我說,你到底上輩子積了什么德,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怎么就偏偏鐘情于你,還為了你差點就殉情了。”
“你若再這般口無遮攔,莫怪我不客氣了。”慕云澤突然面色一沉道。
“怎么了?我哪里說錯了嗎?”羅光透嘆道,“我怎么就沒有這等艷遇。”
慕云澤突然不說話,一口氣連飲了三杯酒。
“你這是怎么了?”羅光透有些不解道,“心里有事?”
“沒有。”慕云澤道。
“又是這個死樣。”羅光透道,“你這個人啊什么都好,就是什么事都喜歡藏在心里。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應該說出來,讓別人開心開心才是。”
“你——”慕云澤瞪了他一眼,不再理他。
“不過,”羅光透認真道,“你既已幫她贖身,又接到你府內,打算什么時候給人家一個名份啊?”
“快了。”慕云澤道。
“快了?”羅光透笑道,“看來,我們很快有喜酒喝了。要不,到時侯酒席便也不要在你慕府辦了,直接在湫雨軒辦吧,這樣也方便。”
“也行。”慕云澤淡淡道。
“不過,”羅光透挑了挑眉道,“我怎么覺得你這個準新郎倌似乎當得并不太開心了啊,難不成,你還在介意她的身份?”
“不是。”慕云澤道。
“那是為何,今日見你總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羅光透疑惑道,“難不成你是介意她上次拋繡球一事,那事,小魚兒和柳清溪不是都跟你解釋清楚了,不過是當著大家的面作了一出戲罷了。那洛溪舞雖身處青樓,可始終為你守身如玉,這份堅貞你可不能辜負了。”
“我只是——”慕云澤欲又止。
“只是什么?難不成你還是放不下小魚兒?”羅光透笑道,“那倒也無妨,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很正常,若是小魚兒愿意,你便可兩人一起娶進門,便做平妻,也不委屈了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