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舞盯著她,手不自覺的絞著手中的帕子。
“洛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鹿夢魚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有,只是方才想起一些事。”洛溪舞掩飾道。
“哎呀,洛姐姐,你的手似乎流血了。”鹿夢魚見她手上的帕子似乎有血跡,不禁驚叫道。
洛溪舞正要把手藏起來,卻已經被鹿夢魚一把握住。
鹿夢魚仔細看了看她的手掌心,發現有一個小口子,似是戳到什么尖銳之物,有血跡滲出。
“洛姐姐,你這是怎么弄的,怎么都不說一聲。”鹿夢魚心疼道,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輕輕將蓋子拿開,倒出一些白色粉末輕輕撒在洛溪舞的傷口上。
“小魚兒,你還隨身帶著傷藥?”柳清溪有點意外道。
“以前學廚藝時每日煉刀功,偶爾不小心會受傷,便養成了隨身帶著傷藥的習慣。“鹿夢魚拿過洛溪舞手上的帕子小心的幫她包扎好,邊隨口應道。
說者無意,聽的那兩人心里卻不禁為她一陣心疼。這小丫頭小小年紀便要照顧多病的娘親,還要干這么多活,學這么多東西。總是見她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模樣,從未聽她喊過苦喊過累,卻孰不知,她背地里吃過多少苦,受過多少傷。
“好了。”鹿夢魚滿意看著洛溪舞包好的手,說道,“只是洛姐姐,你以后一定要小心點,你的手長得這么好看,弄傷了就不好了。”
“手是怎么弄的?”一旁的慕云澤開了口。
“沒什么,許是方才做湯圓時不小心弄的吧。”洛溪舞支支吾吾道。
“做湯圓?洛姐姐原來你也做了湯圓啊?莫不是方才慕大哥手上那個食盒便是你送的?”鹿夢魚笑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慕云澤。
“那些不是你該干的活,以后不要再做了。”慕云澤淡淡道。
“對的,洛姐姐以后你想吃什么,你就告訴我。”鹿夢魚笑著說道,“或者告訴慕大哥也行,我做好了便讓人給你送到星月樓去。”
“你是在說,你做的比我好吃多了,是嗎?”洛溪舞冷冷道。
鹿夢魚有些意外,不知為何洛溪舞突然不高興了,難道是自己說錯了什么?
一時間,慕云澤和柳清溪皆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不是的。”鹿夢魚連忙擺手道,“我本來就是廚子,專干粗活的。我只是覺得,姐姐一雙纖纖玉手,是用來彈琴作畫的,若是傷了,便不好了。我就不一樣了,自小干活慣了,不怕傷的。”
洛溪舞話一出口,已有些后悔,自己終究沒控制住,一時失了。
“抱歉,我今日心情有些不佳,一時失了。”洛溪舞說道。
“無妨,無妨。”鹿夢魚立刻笑逐顏開道,“姐姐也是把我當自己人,才沒那么多顧忌的。”
這小丫頭,還真會為別人找借口。
洛溪舞看著她燦爛的笑容,若不是云哥哥喜歡她,或許自己也會喜歡上她吧。
“下車吧。”慕云澤說道。
馬車在城郊的天神廟停下。
“慕大哥,我們不是要看花燈嗎?為何把我們帶到此處?”鹿夢魚不解道。
“今日是元宵節,也是百姓祈福的日子,據說這天神廟甚是靈驗,你若是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便可以在這里向天神祈福,這樣今年一年便都會順順利利的。”慕云澤說道。
“真的嗎?那么可以許幾個愿望?三個可以嗎?”鹿夢魚問道。
“可以,你想許幾個都可以。”慕云澤笑道,“不過還是不要太貪心了,要不然天神會記不住的。”
“呵呵呵。”鹿夢魚大笑道,“說的有道理。”
“那邊有祈福牌,我帶你們過去吧。”慕云澤指了指大榕樹邊的一個攤位。
“好啊,洛姐姐我們一起去吧。”鹿夢魚說完,便拉著洛溪舞便往那邊走去。
柳清溪笑著搖搖頭,跟上他們。
“你是說,只要把愿望寫在這牌上,再掛到那棵大榕樹上,天神便會看到我的愿望了嗎?”鹿夢魚好奇的打量著手上的祈福牌。
“是的,姑娘。”那擺攤人老伯答道。
“那給我三個牌子,”鹿夢魚說道,“不,給我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