湫雨軒。
”小魚兒,小魚兒!”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鹿夢魚一聽到聲音就知道柳清音來了,她連忙迎了出去。
二樓廂房。
正在慕云澤房里飲茶的羅光透也聽到了柳清音的聲音,不禁笑著對慕云澤道:“柳家的那丫頭的嗓門可不是一般的大。”
慕云澤亦笑道:“這姑娘性子的確爽直。”
羅光透道:“也不知這柳姑娘與小魚兒到底是什么關系,自她來了以后,便交待日后湫雨軒的雞鴨只要她柳家的。”
慕云澤道:“她與柳家據說是自小的情份,自是要照顧著些。她既來了,湫雨軒便由她作主,這些事她安排便好。你交待吳總管聽她吩咐便是。”
“是,是,是。”羅光透拿起慕云澤為他滿上的茶盞一飲而盡,道,“整個湫雨軒都是為她開的,自是都讓她說了算。我這二當家便就是個擺設。”
“怎么,你心中不服?”慕云澤挑了挑眉,道,“要不,湫雨軒讓你來作主?”
“服,服,服,我服得很。”羅光透笑道,“你知道我一向不愛管這些雜事,若真是讓我作主,我還覺得心煩呢。”
“也是。”慕云澤點頭道,“比起這些雜事,自是借著談生意多認識幾個漂亮姑娘來得有意思得多。”
“阿澤,你是不是覺得每日不損我幾句,你便覺得心里不舒服。”羅光透突然一本正經盯著慕云澤道。
“哦?”慕云澤云淡風輕,道,“你竟沒聽出我這是在夸你風流倜儻,人見人愛嗎?”說完又幫他斟滿一盅茶,遞給他。
羅光透十分受用,甚以為然道:“若說這風流絕代,在清遠鎮我若稱
十日后,碼頭。
柳清溪的船還未靠岸,他遠遠便看到柳清音和娘親江晚梅在岸邊翹首以盼了。
“是哥,是哥,娘親,你快看,那是哥!”柳清音也看到了站在船上的柳清溪。
船剛一靠岸,柳清溪就急匆匆跳下船,向她二人奔去。
“娘!”柳清溪快速向她們跑了過去。
“溪兒,你終于回來了。”兩年不見,江晚梅的兩鬢已然長出了些許白發,面容也有些憔悴,看著蒼老了不少。
柳清溪突然“啪”的一聲跪在江晚梅面前,含淚道:“是兒子不孝,讓娘親受累了。”
江晚梅嚇了一跳,趕緊將他拉起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淚目道:“回來了就好了,回來了就好。”
“哥,你好像瘦了。”一旁的柳清音心疼的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