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議論得熱鬧,但是湫雨軒這兩日生意卻冷冷清清。倒是逸仙居里人來客往,好不熱鬧。
“聽說了嗎?現在到湫雨軒吃個飯,還要先預訂。”一位客人道。
“就是,湫雨軒以為自己是什么?原本菜品便不怎么樣,如今還要預訂,誰去啊。”另一位客人笑道。
月如霜見館內已是滿座,心里早已樂開了花,見他們說起,便湊過去,笑著說道:“就是,咱們開飯館本該按客人的需求來,哪有吃個飯還要按店家的規矩來的道理。”
說到湫雨軒,眾人頓時來了興致,你一我一語的議論起來了。
“不過聽說,今日他們湫雨軒便要推出什么詩畫茶會,可以無限量品嘗各式糕點,還有他們大廚新制的獨特飲品,聽著甚是新鮮,一會兒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聽說一人要一兩銀子,一兩銀子我可以在糕點鋪買多少糕點,這湫雨軒的當家怕是想銀子想瘋了吧。”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嘲笑道。
“你錯了,那是平日里的價,聽說今日湫雨軒可是請了星月樓的溪舞姑娘,統共就只預售出五十個座,每一位便要一百兩。”
“一百兩?”那個胖胖的中年男子嚇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瞪大眼睛重復道。
“而且啊,聽說那五十個座老早就預訂出去了,可謂是一座難求。”
“不過那星月樓的洛溪舞姑娘,不是從來都不赴他人宴會的嗎,上次鎮上的錢老爺五十大壽,據說都開出了一千兩的高價,她都不為所動,這次怎么會為了區區一個飯館破例呢?”
“湫雨軒請這溪舞姑娘得花不少銀子吧。”
“花再多少銀子都值得,五十個座便是五千兩進賬,湫雨軒的羅當家精著呢。”
“不過聽說,這些主意似乎都是湫雨軒新來的那位大廚想的。”
“湫雨軒換大廚了?”
“這湫雨軒的新大廚到底是何方神圣,花樣一套一套的,只是那湫雨軒的羅當家就這樣任著他胡來?”有人不解問道。
“羅當家怕是也沒辦法,據說這位大廚是湫雨軒的大當家欽點的。”
“你是說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當家?”
“正是。”
“那位慕當家可是神秘得很,至今都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也不知與那位新大廚是什么關系?”
“這個咱們怎會知曉,不過,這樣一說,倒是讓我對這位湫雨軒大廚有了幾分好奇,不如諸位,找個機會一起去湫雨軒會會?”有人提議道。
月如霜在一旁聽著,心想,難不成鹿夢魚那丫頭沒說大話,真的去了那湫雨軒嗎?
不過聽說湫雨軒的大當家一向自視甚高,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個小丫頭片子,還任著她胡來。想到這里,她不覺搖搖頭。
身旁的人看了月如霜這模樣,不禁問道:“老板娘,怎么,難不成你認識湫雨軒的大廚?”
“哪有的事,我怎么會認得?”月如霜笑著說。
“不過,話說回來,老板娘你們逸仙居近日的菜做得不怎么樣啊,怎么,難不成是你們的大廚生病了?還是換大廚了?”有個客人用筷子扒拉了下菜。
“是啊,完全沒有原來的味了。”另一個客人附和道。
月如霜略顯尷尬的輕咳了幾聲,輕笑道:“怎么會不一樣呢,都是一樣的菜啊。”
“菜品雖說是一樣的,只是的確沒有原來的好吃了。是不是老板娘你工錢沒給夠,這大廚做起菜來也不用心了?”有客人玩笑道。
“沒有的事,那個,諸位客官,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吃著啊。”月如霜趕緊找了借口離開。
月如霜到了后廚,指著新來的大廚楊貴平大罵道:“我說你做菜能不能用點心,一個小姑娘都做得比你好。”
楊貴平正滿頭大汗炒著菜,卻無緣無故被這么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心中頓時有股火冒了出來,他將手中的鍋鏟用力一丟,那鍋鏟咣的一聲砸向地面,差點砸到一旁的月如霜,她嚇了一大跳,尖叫道:“怎么了,說你一句都不行嗎?竟敢給我摔鍋鏟,你還想不想干了?”
楊貴平可不是省油的燈,他粗著嗓子大聲回應道:“你若對我不滿,大可不必請我過來,怎么,現在又嫌我做的菜不好吃,你行,你來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