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三皇子寢宮。
洛傾雪坐在床邊,閑聽落花,觸景生情,不由得想到了那一夜去林府見林玄的情景。
“明日便是繼任大典,林玄他……真的會去嗎?”洛傾雪嘆息著說道,“應該不會去的,他那么機靈,怎會看不出這是陷阱?”
想到此處,洛傾雪便站了起來,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她自己怎么了,明明身為蕭戰的皇妃,心中卻掛念著另一個男人,這種身份與心理上的割裂,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是一個朝三暮四的蕩婦。
從小生在書香門第,讀圣賢書長大的洛傾雪,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可越是如此,往日的經歷就越是清晰。
她與蕭戰成婚兩年半,卻對一個見面不過兩三次的男人動了心,這不是蕩婦是什么?
洛傾雪異常的煩躁,看著早已上床休息的蕭戰,默默地走了過去,企圖獲得蕭戰的寵愛,以壓制自己內心那荒唐的想法。
可是,蕭戰依然如往常一樣對她不聞不問。
洛傾雪感到十分得委屈。
“殿下,我們已成婚兩年有余,為何殿下始終不肯正面看我?難道,殿下心中真的另有她人?”洛傾雪委屈地說道。
蕭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選擇了冷處理。
洛傾雪站起來,悲憤地說道:“殿下若是依然對我不管不顧,我便去外面尋歡作樂,再也不顧什么女德貞潔。”
蕭戰依然一不發。
“殿下!”洛傾雪急得直跺腳,一怒之下,扭頭就走。
“走時關好門。”蕭戰說道。
這句話讓洛傾雪徹底寒了心。
她明明都看到了蕭戰與云曦玥的親密模樣,但她依然相信蕭戰會為她改變。
結果卻是,蕭戰依舊對她不聞不問。
洛傾雪抹了一把眼淚,哭著離開了寢宮,結果剛出皇宮就撞到了人,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混賬!哪個狗奴才不要命了!”洛傾雪憤怒地叱罵道。
“夜深人靜的,皇妃怎么生這么大氣呢?”熟悉的聲音從洛傾雪頭頂上響起。
洛傾雪一愣,抬頭一看,發現眼前之人竟是林玄。
“林玄,是你?你怎么會在這?”洛傾雪難以置信地說道。
林玄道:“我說我在等你,你信嗎?”
“等我?”洛傾雪站起來,揉了揉發疼的屁股,“等我做什么?”
“等你出來尋歡作樂。”林玄道。
洛傾雪臉一紅,想到了自己在寢宮內對蕭戰說的話,登時覺得無地自容。
但對于林玄的話,她卻本能地當作了輕薄,略顯生氣地說道:“登徒子,你放肆!”
“我登徒子?難道不是皇妃想要尋歡作樂,反被我當場抓獲了嗎?真要說登徒子,也該是皇妃才是。”林玄饒有興致地說道。
洛傾雪吃了一驚,矢口否認:“你胡說!本宮何時要尋歡作樂了?”
“我要不來,你不就去了嗎?”林玄微笑著說道。
林玄知道洛傾雪的歸宿,前世的她,正是因為跟蕭戰結婚多年沒有夫妻之實,因耐不住寂寞,所以出門尋花問柳,從此墮落風塵,導致了最終悲慘的結局。
因此,林玄特地在洛傾雪出宮的路上等著她,一是為了解救她,二是為了明日的繼任大典。
“胡說八道!”洛傾雪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