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葉遷激動地大喊大叫,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爹啊!我的親爹啊!”
他喜極而泣,那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當場淚奔。
林玄倒豎大拇指,嘲弄道:“為了活命,連爹都叫的出口,我鄙視你。”
“你傻逼啊?我爹國舅爺來了!林玄,你死定了!”葉遷得意地說道,“你砍我一條手臂,我砍你全家的手臂!”
“聒噪。”
林玄瞥了葉遷一眼,當場一刀將他的舌頭切了下來。
“嗷嗷!!”
葉遷慘叫不止,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吾兒!”
葉昭彰連忙下馬,顧不上體面,飛快地朝著葉遷跑去。
黑甲軍卻往他前面一站,攔住了他的去路。
葉昭彰怒斥道:“狗奴才,找死啊!看清楚我是誰!看清楚我頭上戴的是什么,我身上穿的是什么!”
黑甲軍卻紋絲未動,好似根本聽不見一樣。
黑甲軍是鎮北王府最后的底牌,也是鎮北王的私軍,只認王令不認官。
“狗奴才,給我讓開!”葉昭彰氣得張牙舞爪。
這時,林玄走了出來,黑甲軍立即為他讓出一條路。
林玄背著手,直面暴怒的葉昭彰,道:“國舅爺,久違了。”
“林玄!陛下剛封你為鎮北王,你便得意忘形到與整個朝廷對抗嗎?”葉昭彰憤怒地叱道。
林玄道:“國舅爺說這話之前,怎么就不問問你兒子做了什么呢?”
“他做了什么,無非是殺了幾個賤民而已!一群賤民,也配跟皇親國戚比嗎?”葉昭彰叱道,絲毫沒有覺得葉遷哪里做的不對。
聽到葉昭彰的話之后,林玄笑了。
難怪葉遷會那樣草芥人命,原來,他這個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如今的大慶,已經爛透了,若非時機未到,早就改朝換代了。
“民乃國之根本,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林玄說道。
葉昭彰叱道:“放屁!國之根本,在陛下,在諸位忠臣,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妄論國事!”
林玄冷冰冰地看著葉昭彰,道:“所以說,國舅爺一直知道葉遷的所作所為,是嗎?”
“那又如何?”葉昭彰說道。
林玄又問道:“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們是皇親國戚,他們是賤民,強者就該狠狠地羞辱弱者,就算是殺了他們,他們也該為死在皇親國戚手下而欣慰!”葉昭彰說道。
林玄哈哈大笑起來,對葉昭彰說道:“國舅爺這話當真有趣,既然你說,強者就該狠狠地羞辱弱者,那么林某很想知道,你我到底孰強孰弱。”
“你想做什么?”葉昭彰警惕地看著林玄,“難不成,你還想對本爵動手?你可知本爵的姐姐乃是當朝皇后!”
林玄輕輕地撫摸著龍頭刀,道:“國舅爺何必如此緊張呢?本王只想知道,我們兩個,孰強孰弱。”
葉昭彰見林玄如此緊咬不放,忽然哈哈大笑,道:“林玄,看來你是非要跟本爵過不去了,是嗎?”
林玄卻似笑非笑地說道:“國舅爺又緊張了不是?本王只是想知道,我們孰強孰弱而已呀!”
“少他媽來這套,既然你想跟本爵試試,那本爵就成全你!”
葉昭彰甩開文武袖,滾龍袍下竟是一身精致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