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歐陽成都生氣，荀福有些不解。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畢竟，只是為一個藝伎贖身而已，歐陽成都犯不著生氣。

于是，荀福連忙改口道：“我有，我有很多錢！”

歐陽成都的態度這才緩和了不少，道：“有錢就好說，那我重新問你，你喜歡人妻嗎？”

荀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絕對喜歡。”

“那你看我像人妻嗎？”歐陽成都追問。

“啊？”荀福懵了。

“你愿意為我花錢嗎？”歐陽成都又問。

他深知男人錢在哪里心就在哪里的道理。

荀福傻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歐陽成都，幾乎是脫口而出：“不愿意。”

歐陽成都臉上的微笑凝固，生氣地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道：“你還真是油鹽不進！簡直無藥可救！”

荀福道：“可我真的喜歡人妻啊！”

歐陽成都站住，深呼吸，心想：許是我太著急了，他還年輕，如此直接反而不太好，倒不如先讓他了解了解我。

于是，歐陽成都回到桌案前，聲音變得柔和起來，道：“人妻算得了什么，我歐陽成都年過半百，善解風情有韻味，撒嬌賣萌全都會，而公子還裝作對我無動于衷，跟我欲擒故縱，那么我對這樣的公子只有兩個字評價了。”

荀福人都麻了，整張臉變得像是木雕一樣，表情麻木地問道：“兩個什么字？”

歐陽成都輕輕起身，溫柔地坐在荀福身邊，將嘴巴貼過去，在荀福耳邊柔聲說道：“死鬼。”

轟！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將尚且懵逼的荀福劈的外焦里嫩。

荀福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歐陽成都。

他以為歐陽成都在逗他玩。

結果，歐陽成都看他的眼神卻很認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荀福心說到底是歐陽成都瘋了還是我瘋了？我跟他都不熟，頂多來萬香樓玩的時候見過他幾次，打過幾次招呼而已。

看著歐陽成都那認真的眼神，荀福手心不停地冒汗，整個人都僵住了。

……

雅間外，林玄正安靜地等候著素心。

不多時，一個身穿水綠色衣衫，梳著云鬢的女孩蓮步婀娜地走來，并在雅間門口停下。

林玄扭頭看了她一眼，道：“你是素心？”

素心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轉身對著林玄微微鞠躬，道：“公子好，小女素心。”

這女子聲音細膩，靈動有神，且儀態端莊，絕非樓下那些風塵女子能媲美的。

她的家境，絕對不一般。

難不成，是什么沒落的大戶？

林玄道：“抬起頭來。”

素心抬頭，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既不顯得高冷，也不會讓人覺得來者不拒。

林玄盯著素心看了一會兒，這素心雖然與其他女子一樣濃妝艷抹，但眼神，氣質，卻和她們有著云泥之別。

正如荀福所說，她驚為天人，即便是濃厚的胭脂也遮不住她的美貌與氣質。

只是，林玄卻覺得，這素心的五官有些眼熟。

于是，林玄便用魂力去探測她，在識海中還原出她胭脂下的真實容貌。

片刻后，對方的素顏便被林玄用魂力探查出來。

那一刻，林玄整個人都傻了。

蕭克的妻子，十三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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