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嘆了口氣,道:“少爺,自打老爺死后,我們林府便遭遇入不敷出了,很多仆人也已經被遣散。
“為了維持家用,老奴擅作主張變賣了很多珍寶與丹藥……”
林玄道:“沒事的安伯,咱們還剩多少?”
“只剩下一些低級的丹藥了,三品以上的,幾乎沒了。”安伯嘆息道,“如今老爺已經不在了,沒了朝廷的俸祿與蠻夷的上供,我們林府怕是支撐不了太久了。”
林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想必那千萬兩黃金的彩禮也是變賣出來的吧?”
“唉……”安伯嘆息道。
林玄看了一眼云曦玥。
云曦玥被嚇得顫抖了一下,道:“我……我沒錢,彩禮在我爹那。”
“你還在這干嘛?那一堆舊衣服看不見嗎?洗了去!”林玄命令道。
云曦玥愣住,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地說道:“你讓我去給你洗舊衣服?”
她可是云府的大小姐,更是青州城城主的掌上明珠,從小養尊處優,地位崇高。
可如今,林玄居然把她當丫鬟來使喚,甚至還讓她去洗衣服,這簡直太侮辱人了!
“我不去!”云曦玥氣呼呼地說道。
“你確定?”林玄眼神一凜。
云曦玥被嚇得花容失色,道:“我……洗就洗。”
她委屈地抿了抿嘴唇,氣呼呼地跑進了偏房去。
偏房的地上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旁邊堆放著累積成山的舊衣服,散發著陣陣汗臭。
云曦玥雖一臉嫌棄,但還是走了過去,一邊罵著林玄,一邊給他洗著衣服。
“死林玄臭林玄,等我有一天拿到北王令,我就再也不用在這里受委屈了,到時候,我要你跪下給本小姐舔腳!”
心中越想越委屈,云曦玥搓衣服的動作越來越快,仿佛把衣服當成了林玄,恨不得給他搓層皮下來。
……
納蘭家。
瀟湘上人的房間內。
一群赤身裸體的女婢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皮膚干癟,血肉早已被吸干。
瀟湘上人坐在床榻上,將最后一名女婢吸干后,蒼白的臉色恢復了正常。
“時間差不多了,那林玄應該已經蛻骨化炁了,只要能將林玄那小子吸收了,我就可以逃離大慶了。”
畢,瀟湘上人手掌一揮,地上的女婢尸體立即團縮成肉球,越縮越小,越縮越小,最終縮得只有巴掌大小。
瀟湘上人將那些小肉球收進了儲物錦囊中,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誰?”瀟湘上人警惕地看向門口。
“上人,是我,清寒。”納蘭清寒說道。
瀟湘上人瞇了瞇眼,將房門打開。
門外的納蘭清寒身著一身輕紗,潔白勝雪,氣質非凡。
她手中端著茶水,微笑著說道:“上人,這是上好的茶葉,我爹讓我送來給你品嘗一下。”
瀟湘上人笑了笑,道:“請進。”
納蘭清寒走進瀟湘上人的房間,輕輕地將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瀟湘上人看著納蘭清寒彎腰時凸顯的翹臀,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
“上人……”
納蘭清寒回頭,突然,瀟湘上人一掌拍在納蘭清寒面前。
納蘭清寒頓感不妙,正欲反抗,一股強大的魂力便鉆入了她的七竅之內,她的眼神立刻變得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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