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對他的依賴和信任心知肚明,也清楚她對他的感情并非簡單的崇拜或迷戀,可他從未想過要這么快就跨越那道界限。
在他心里,舒蔲還是那個需要他照顧和引導的小姑娘。雖然已經成年,但心智上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他擔心如果現在就發生關系,會讓她產生錯覺,以為這段感情的基礎只是生理上的吸引,那么生理失望即為心理失望,將來她要是不喜歡他了,認為他不如她的同齡人年輕有活力,會因為輕易把自己交給了他而被對方看不起。
他認為在他們的關系里,他永遠都是負責任和兜底的那一方,不可以像她這樣不管不顧。
他蹙著眉問:“你有那么多正事要做,怎么會把心思放在這種事上呢?”
可舒蔲要的就是生理上的喜歡,聞不滿地跟他理論:“哪種事?這難道不是成年人的正常需求嗎?我已經十八歲了,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不能總把我當成小孩子。我最討厭的就是那句,在我眼里你永遠是孩子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做女朋友?”
姚淮杉心煩意亂,嚴肅地批駁:“凡事總要有個過渡,哪有正經戀愛像你說的這樣沒談幾天就直接談到床上去的。”
舒蔲氣得要命,捶著他堅實的胸膛說:“你不就是想說我不自尊自愛嗎?何必把我們的關系說成是炮友。”
姚淮杉竭力把持著自己:“我沒有這么說。是我需要時間去適應我們之間關系的轉變,你可以理解為是我的問題。”
舒蔲捂著耳朵不肯聽:“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非要上綱上線跟我說這些。學習上管著我也就算了,這種事情上也管著我。想分手你可以直說,把鍋甩給姚伯伯豈不是順理成章,何必繞這么大彎?”
“舒蔲。”姚淮杉板起臉來,“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說話?你也說了這是你情我愿的事,不順著你的心意就發脾氣,到底是誰獨斷專行?”
舒蔲氣急敗壞地揣了他一腳:“我提的要
求你都不滿足,對我管東管西,還說我獨斷專行。分就分吧,反正你不跟我睡,自有愿意跟我睡的人。”
姚淮杉的臉色徹底沉下來,冷聲威脅:“你再說一遍?”
舒蔲在氣頭上并沒有被他的語震懾到,氣血上涌下沖他大吼:“我剛說完你讓我再說一遍,你耳朵是聾了嗎?”
姚淮杉面色鐵青,手背上青筋迭起,不動聲色進了書房,沒多久就拿著戒尺出來了。
舒蔲滿眼驚慌失措,轉身欲跑,卻被他一把揪住。
他掐著她的后脖頸,在她耳畔說:“我聾沒聾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他將戒尺貼在她渾圓的臀上,仿若平靜地低語:“來,再跟我喊。大點聲。”
作者有話說:大家新年快樂~[親親][親親][親親]
被不容抗拒的力道禁錮著,遭受到近在咫尺的威脅,使勁撲騰的舒蔲終于老實了下來,意識到了自己的不由衷。
姚淮杉也沒真揍她,好聲好氣跟她說著軟話,解釋自己為什么不碰她,對她進行遲來的性教育。
“沒有經歷過的事,你怎么敢不管不顧地嘗試。你以為那種事真有你想象當中的那么美好嗎?人體的所有器官都只有一團,藏在你的骨架里。當外來的異物將所有的褶皺一點點撐平,一不小心就會撕裂,你怎么可能不痛?你連挨揍都挨不了重的,受點皮外傷都鬼哭狼嚎,深入體內你能承受?”
誰菜誰不吱聲。
身為頂級脆皮的舒蔲無可辯駁。
她還真挨不住重罰。
姚淮杉揍她每一次是讓她破皮見血的,頂多就是粉粉嫩嫩地腫一圈,在愈合過程中才轉淤青,過不了兩天就活蹦亂跳,從來沒有坐不了硬板凳的情況。
聽到姚淮杉的描述,她已經開始幻痛了。
姚淮杉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旦開始,不是你說停就停的,或許我能保持理智,但到時候不上不下,進去出來你都難受。”
舒蔲被說得面紅耳赤,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這么令人害臊的事情說得這么順口且正經的,又羞又惱,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姚淮杉見她終于消停了,這才松開鉗制她的手,將戒尺隨手擱在茶幾上。他在沙發上坐下,將舒蔲拉到身邊:“哥哥是不會傷害你的,我舍不得。”
他這話說得太溫柔,舒蔲吃軟不吃硬,滯悶在胸口的火氣瞬間消散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