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伸手接過耳釘,親手給舒蔲戴上,金燦燦的耳釘襯得她的膚色更加白皙。
舒蔲被他碰到耳垂的瞬間就呆成了鵪鶉。
“很適合你。”姚淮杉給她戴上耳釘后便收回了手,評價道。
他的手指只拂過了她的發梢,沒有觸碰到她身上的其他任何部位,顯得紳士極了。
舒蔲看向鏡中面若桃花的自己。
第一眼先看到的是清澈靈動的眼神,隨后才注意到耳垂上做工精致的耳釘。
漂亮的金飾的確將她襯成了富貴多金的嬌小姐。
她的目光一時難以從耳釘上移開。
姚淮杉當即對導購員說:“就這款了,麻煩包起來。”
“好的,先生,還需要看看其他飾品嗎?這幾款動物形態的戒指也是熱賣款。”導購員更加賣力地推薦。
姚淮杉回頭看看舒蔲,見她搖頭便對導購員說:“暫時不需要。”
“那我給您把這款耳釘用盒子裝起來,連同鑒定證書一起給您。”導購員轉身從柜臺下柜子里掏出一個首飾盒,將耳釘裝了進去。
一旁收銀臺的另一名工作人員對姚淮杉說道:“先生,您請這邊付一下款。這款是沒有折扣優惠了,3299元,您是掃碼還是刷卡?”
“掃碼吧。”
姚
淮杉面無波瀾,沒有任何購買昂貴物品時可能會出現的肉疼表情,付款時雖然認真確認了金額才輸的密碼,但輸密碼時沒有絲毫猶豫。
他付完款,導購員有眼力地將包裝好的禮品盒遞給了站在櫥窗前發呆的舒蔲。
舒蔲“哦”了一聲,禮貌地道謝。
導購員見她剛才正在看一整套價值不菲的組合首飾,微笑著說:“您結婚時可以把一整套都買下來啊,這些成套的金飾都特別適合婚嫁。”
舒蔲靦腆地笑了笑,難為情道:“我現在還沒畢業呢,等我工作以后再努力,爭取兩年內能買得起。”
導購員似乎想說讓姚淮杉買給她,考慮到保護年輕女孩的價值觀,欲又止,只是端莊得體地笑了笑。
舒蔲笑著和導購員點了點頭,隨即跑到姚淮杉身邊挽住了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了金店。
“歡迎下次光臨。”
導購員和門童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從身后傳來,隨即被微涼的夜風吹散。
今晚可謂是滿載而歸,舒蔲忽然想起了室友們的囑托,環顧四周,夠意思地打算給室友們帶點網紅款的芋泥麻糍回去。
只是現場制作芋泥麻糍需要時間,還不能提前線上預定,她不想勞煩姚淮杉陪她一起等,便對姚淮杉說:“要不哥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給我室友她們帶點吃的回去。可能要等十幾二十分鐘——”
“會耽誤你的時間”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姚淮杉便斬釘截鐵地表示,“沒關系,我送你回去。”
也是。
姚淮杉貌似有“送佛送到西”的情結,從來沒有一次將她撇在半道上自己走掉。
舒蔲在他身邊永遠能夠獲得十足的安全感。
姚淮杉輕車熟路地將舒蔲送到宿舍樓下,溫聲囑咐道:“早點休息,別熬太晚,有事給我打電話。”
看來他已經接受了她熬夜的習慣,沒有嚴格干預。
“知道了。”舒蔲乖巧地點頭,“哥哥你路上也小心。”
“嗯。”姚淮杉應了一聲,目送她進了宿舍大門。
舒蔲進門后,便從矜持的碎步變成了大步流星地狂奔,興奮地放飛了自我。
一想到自己收到了來自姚淮杉的花和禮物,雀躍得不能自已。
哪怕到了宿舍所在的樓層,她也是一蹦一跳的,直到到了門口,才勉強騰出手,掏出鑰匙擰開了宿舍的所,緩緩推開門。
她進來時,三個室友正圍坐在一起研究選修課怎么搶,看見舒蔲進來,宋稚薇立刻起身迎接:“跟你開玩笑而已,你還真我們帶吃的回來了。”
舒蔲覺得自己和姚淮杉是一類人。
平時看起來高冷,對誰都愛答不理,似乎很難有人走進自己心里。
但是一旦認同了某一個人,或者某一群人,便不再在乎自己付出了多少金錢和心意,發自內心,心甘情愿地自發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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