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有些疲憊地嘆了口氣“舒蔻這次離家出走,確實應該教育,但我覺得您也有必要了解一下她為什么會這么做。她寧可不辭路途遙遠跑到我這里來,也不愿意呆在家里,絕不能簡單歸于叛逆,或者貪玩,是帶著委屈過來的。”
他恭敬而委婉地說道:“您也算是教育界資深的權威人士,我作為晚輩原本理應尊重您的判斷。可小姑娘的狀態確實不好,剛才在我這哭,我錄了一段她的哭聲,您可以聽聽。”
說著,他切了分屏,把經過剪輯、刪去了他的訓話、舒蔻哭得最兇的那段錄音,給舒寅生發了過去。
錄音里,舒蔻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凄愴的哭聲十分具有穿透性和感染力,可謂是驚天動地。
舒寅生還沒見女兒這么哭過,頓時愣住了。
他印象中的舒蔻總是別扭地板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對他愛答不理。
跟別的小女孩一點兒不一樣,
從來沒在他面前掉過一滴眼淚,簡直像個從小被教育不能軟弱的男孩兒。
錄音只有五秒,播放完畢,舒寅生不能置信地問姚淮杉:“這是舒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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