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起碼蹦個迪。”
“蹦迪算什么,體驗女王豢養面首的待遇啊。”
舒蔲本想在群里說自己有男朋友了,但是害怕說出來太清高,掃了大家的興,字打到一半又刪干凈了。
反正她去干什么姚淮杉又不知道,況且只是逢場作戲,犯了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她換上一身blg嵌鉆的黑色吊帶短裙,在地鐵上不緊不慢地化了個煙熏妝,踩著8的高跟鞋奔赴約定的酒吧。
包廂里已經坐了五六個人,見她進來紛紛起哄。
“哇哦,蔻姐你好美!”
“蔻姐來了!”
“蔻姐真是風情萬種,嫵媚多情吶!”
舒蔲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給我騰個座兒,我要點個會叫姐姐的。”
其他人笑鬧起來,吹起口哨,發出返祖的叫聲。
不到十分鐘,包廂門被推開,進來一排穿著襯衫馬甲的年輕男人,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標準的夜店男模配置,紛紛彎腰鞠躬,對著舒蔲說:“姐姐好!”
平時跟姚淮杉在一起,都是叫他“哥哥”,現在甫一被人叫“姐姐”,壓抑許久的血脈覺醒,瞬間爽爆了。
在夜店工作的這些男模都有些男生女相的陰柔感,少了姚淮杉身上的那股陽剛之氣,從長相到氣質都不對舒蔲的胃口。
她只是單純喜歡這些人營業時諂媚討好的模樣。
朋友們和男模玩起了身體觸碰的小游戲,幾個男模圍在她們身邊,殷勤地倒酒遞果盤,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舒蔲確實在一聲聲“姐姐”中逐漸迷失了自我,可后來問出了幾名男模的年紀,竟然比她還大,便意興闌珊,始終保持著分寸,只是讓他們陪著自己聊天喝酒,并沒有出現過分親密的舉止,自認為還是守著些許道德。
鼓噪的音樂中,不知是誰提議干杯,眾人紛紛響應,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火辣熱烈。
玩到興起時,其中一個發小突然掏出手機:“姐妹們合個影。”
其他人紛紛湊過來擺pose,舒蔲卻做賊心虛地躲到洗手間,不打算留下任何證據。
她心里門兒清,如果姚淮杉知道她現在在夜店里讓男模叫姐姐,肯定會責備她輕浮浪蕩。
但他不在。
舒蔲大致算了算,姚淮杉乘坐的航班還要五個小時才能落地,至少這段時間他不會從天而降出現在她面前嚇破她的膽。
人一旦做了壞事就想通過獻殷勤來減輕負罪感,她假模假樣給姚淮杉發了條佯裝關心的短信:“哥哥,飛機起飛了嗎?落地后給我報聲平安哦。”
眼下姚淮杉正在高空飛行,接收不到信號,她的消息自然得不到回應。
剛給姚淮杉發完消息,其中一個發小突然過來挽著她的胳膊問:“要不要去下一站?”
舒蔲嚇得一個激靈,莫名生出了背德感,心神不寧地拒絕:“不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發小詫異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精力不是挺旺盛的嗎?這就累了?”
說著慫恿道,“今晚他們在順義有個車賽,全是改裝的古董車,賊帥!你真不跟我們去看?”
舒蔲經不住誘惑,遲疑了兩秒,馬上被發小察覺到她的動搖,搖著她的胳膊鼓動道:“來嘛來嘛,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
舒蔲思忖片刻,心中涌起一種微妙的刺激感,把心一橫,視死如歸道:“那我今兒就舍命陪君子了。”
發小笑得開懷:“哪有那么夸張,這就是姐們兒的日常。”
車子開了四十多分鐘,到了順義郊區的一片空地,遠遠就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和富家子弟們的歡呼聲。
眼前的場景令剛下車的舒蔲嘆為觀止。
各種改裝過的老爺車停在空地上,有些車身噴涂著炫酷的圖案,有些則保留著復古的原貌。
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輪胎摩擦的味道,熱血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月黑風高,改裝車在夜風中疾馳,一個漂亮的甩尾便彎道漂移。
純屬炫技。
“怎么樣,刺激吧?”發小得意地說。
“太酷了。”
氣氛到了,舒蔲揮舞起右臂加入吶喊的人當中。
她第一次看到這么近距離的車賽現場。
燈光聚焦在車體上,車與車的pk上演著速度與激情,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
腎上腺素飆升。
在燃動全場的氛圍中,她已然將那些條條框框拋在了腦后。
原本她去三里屯的酒吧時還有些膽怯,接下來的幾天,她的膽量被毫無代價且身心舒暢的娛樂活動培養起來,像是脫韁的野馬,一去不復返了。
學校的所有課程都請人代答到,竟然有人沖著清華的名頭不要她的錢。
正合她的意。
第二天她和發小們去懷柔體驗滑翔傘,從千米高空俯瞰京城全景,自由飛翔的暢快感讓她落地后又飛快跑去排了第二遍隊。
第三天她去了延慶的馬場,穿著專業的裝束,拍了一堆英姿颯爽的美照當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