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杉就笑:“知道怕還不聽話?那天吃榴蓮的犟勁去哪了,不是跟我賭不會上火嗎?現在牙齦腫成這樣還不認錯,這么輸不起?”
姚淮杉還是太了解她了。
她舒蔲天不怕地不怕,最怕激將法。
姚淮杉明顯比她更在乎社會聲譽,她要是不想進這扇門,早就大呼小叫,把路人喊來圍觀了。
之所以跟他來,就是享受被他管教時備受寵愛的感覺。
她知道他不會真的傷害她,但是會給予她在父母那里感受不到關切。
害怕當然是有一點的,因為姚淮杉不溫柔地跟她說笑時,嚴肅的態度和平時的狀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論感受到多少次他的威嚴氣場,即便是知道自己犯的這點錯不值得動真格,每當他擰起眉頭時她還是會下意識繃緊神經,嚴陣以待。
可這種害怕與恐懼無關,甚至能讓她感到滿足。
無數次她故意惹他生氣,其實也是為了得到這個結果。
她知道,姚淮杉是很難真正被她激怒的。
他真生氣的樣子也許她未曾見過,否則也不會好端端地站在這里了。
在她看來,她自我放縱以致上火,沒有她自降身價來得嚴重。
因此嘴上說著怕,實際行動有些不修邊幅,還有閑情逸致把垃圾往他兜里塞。
但姚淮杉顯然不這樣認為,他關上門,然后走到床邊坐下,抬眼看著站在原地的舒蔲:“把藥放下,過來這邊。”
舒蔲挪動腳步,慢吞吞地走過去,依把藥袋放在床頭柜上,然后站在姚淮杉面前,恭謹地雙手交叉放在身前,耷拉著腦袋不看他。
“抬起頭來。”姚淮杉說道。
舒蔲慢慢抬起頭,對上姚淮杉的眼睛。
他眼神平靜,似乎意味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姚淮杉目光灼灼,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讓你不要吃那么多榴蓮,你偏要吃,結果現在上火,牙齦腫到要看醫生的程度,什么感想?”
舒蔲面上乖巧,實則內心不服,聞脫口而出:“我要讓我的身體知道,到底誰才是主人!”
話音剛落,舒蔲就被姚淮杉拽過去按在腿上,“啪啪”就是兩巴掌。
“誰才是主人?長本事了。身體壞了誰難受?”
舒蔲被揍得嗷嗷叫,疊聲求饒:“我難受我難受!”
姚淮杉的巴掌卻沒停,幾掌打碎她的魂:“我看著你你都敢亂吃東西,可見平時也不會注意。人體的器官功能都是有限的,你這個年紀胡亂造作,老了有你受的。”
舒蔲委屈道:“那就等老了再說啊,現在打我干什么?”
姚淮杉說一個字摑一掌,全打在她臀上一處地方:“老了就晚了。”
舒蔲急得哼哼:“我就是一時沒忍住,我也沒想到真的會上火啊。”
“一時沒忍住?”姚淮杉哂笑,“我也一時沒忍住,想要把你屁股打爛行不行?”
舒蔲頓時慌了,乖乖認錯:“對不起哥哥,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不該不聽你的話,貪嘴吃那么多榴蓮,吃到上火。”
“還有呢?”
“不該在你去洗手間的時候先斬后奏,偷偷加單。”
“都知道是不是?”姚淮杉溫熱的大掌覆在她的臀上,威脅性地拍了拍,“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接受懲罰。二十下,自己數著。”
“哥哥,要不我們商量商量。”舒蔲撒嬌求饒,“你看我現在牙都疼成這樣了,已經夠慘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保證以后一定聽你話,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的保證我聽過太多次了,不會信了。”姚淮杉不為所動,“這次要是不給你點教訓,你只會越來越沒規矩。”
“可是哥哥——”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舒蔲的討價還價。
雖然隔著褲子,但那一下還是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話說嗎?”姚淮杉問。
舒蔲知道這時候再說什么都是火上澆油,連忙搖頭。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對她來說簡直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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