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喪著臉低下頭,不知如何辯解。
姚淮杉進一步逼問:“自己說是不是不該?”
舒蔲緊張地說:“是的哥哥。”
姚淮杉不說廢話:“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說。”
舒蔲不情不愿地哼唧。
姚淮杉冷著臉說:“你要是想今晚算賬也行,索性就不用睡了。”
舒蔲頓時噤聲。
姚淮杉問她:“是你自己回床上,還是我把你扔床上?”
舒蔲當即一溜煙跑了。
經過他的時候還因為跑得太著急,狠狠裝了一下,像是不服氣,在向他示威。
舒蔲埋怨著姚淮杉來得太快,她都沒有來得及看完一期。
看了綜藝以后,她的大腦更興奮了,完全沒法入睡。
她不由嘆了口氣,爬起來挑燈夜戰,把寒假作業補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一種預感,這些天免不了會和姚淮杉產生一些沖突。
她身為被監護的對象沒有自主權,也就毫無招架之力和應對之策,還是不要因為這種小事情犯在他手上,容易一命嗚呼。
結果,根本用不著等下一次,她房間里一亮起燈姚淮杉就找來了。
舒蔲僵硬地握著筆,一動不動
維持著扭過身子望著姚淮杉的動作,面上微露窘迫,屁股下意識繃緊。
他該不會真像教訓小孩一樣打她屁股吧?
她親爹親媽都沒對她動過手,要是被姚淮杉揍,光是想想她都渾身不自在,心理上壓根過不了那道羞恥的坎。
士可殺不可辱。
他要是真揍她,她就和他拼了!
姚淮杉隨手翻了幾頁她的作業,臉色越翻越難看。
舒蔲的寒假作業還剩大半沒完成,而且從目前字跡潦草程度來看,明顯有應付的成分在,做作業的態度還沒她現在的坐姿一半端正。
跟接下來輔導比起來,顯然按時完成她的寒假作業更為重要。
那么他的教學計劃就要因此推翻了。
昨晚從舒家回去以后,他還專門花了心力備課,結果勞動成果就因為她的隱瞞糟蹋了。
但凡她早點跟他坦白,他也不至于花一天時間給她講那些最基礎的知識點。
本來所剩的假期就不多,還得用來給她補作業。
“作業是什么時候布置的”姚淮杉冷然問。
他問的這不是廢話嗎?
當然是放假前一天。
鑒于他此刻的臉色不太好看,舒蔲沒敢招惹他,一五一十地小聲答:“放假前一天……”
“現在幾號了”
她就知道他還有后手!
“初四……”她說著莫名心虛。
最近過年,按農歷算的日子,她也不知道公歷到多少號了,過著過著就忘記了時間,因此她也只能說出農歷時間。
姚淮杉不善地質問:“所以你這個寒假都在干什么”
舒蔲此刻要是回答他的問題就是真的傻。
她寒假除了放飛自我,就是和小伙伴一起放飛自我,說出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姚淮杉問這個問題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抬頭。”姚淮杉沉聲命令。
舒蔲依慢吞吞地抬起頭,卻不敢看姚淮杉的臉,可他偏要她看。
她不得不在他的指引下硬著頭皮把視線挪到他清雋的面容上。
姚淮杉嚴肅發問:“寒假作業拖到現在沒寫完,是因為太難,還是因為時間不夠”
她能說是因為不想寫嗎?
舒蔲解釋不出所以然,耍賴撒嬌:“哥哥,你不是說等明天再說嗎?怎么又聊上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讓她睡覺的時候她不睡,他就多說了兩句,她要睡覺了?
姚淮杉哂笑一聲,撂下一句話:“你最好是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