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笑意。
“這個小小的港島,藏著的病人,還真不少。”
林清寒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那個攤主,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
陳凡抿了口茶,“他身上的死氣很重。按理說,他三天前就該死了。”
“可他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在切牛腩。”
“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
陳凡放下茶杯,站起身拉開。
港島,太平山頂。
李家的豪宅,占了整座山頭最好的位置,俯瞰著整個維多利亞港。
一棟白色的三層小樓里,氣氛很壓抑。
這棟樓,是李家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但現在,卻成了一個臨時會診室。
客廳中央,一張價值千萬的黃花梨木大床上,躺著一個面色鐵青的年輕人。
他就是李家的長孫,李澤楷。
此刻,他雙眼緊閉,胸口沒有一絲起伏,如果不是旁邊的心電圖還顯示著微弱的波紋,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一群穿著各異,氣息古怪的人,正圍著這張床,議論紛紛。
一個穿著狩衣,頭戴高帽的東瀛陰陽師,正手持符咒,念念有詞。
“此乃怨靈附體,非我安倍家‘式神之術’不可解。”
他旁邊,一個裹著頭巾,皮膚黝黑的南洋降頭師,則冷笑一聲。
“胡說八道,這明明是我南洋的一種‘飛頭降’,只有用我的‘古曼童’,才能以毒攻毒。”
還有一個穿著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人骨念珠的番僧,更是直接。
“都別爭了,讓開,讓老衲來給他超度。”
說著,他就要上前動手。
這些人,都是被李家十億懸賞吸引來的各路高人。
每一個,在自己的領域里,都是有名的人物。
此刻,他們為了爭奪這個病人,吵的不可開交。
客廳的主位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
他就是李家的掌門人,李鴻基。
看著眼前這群吵鬧的“大師”,他緊鎖著眉頭。
這些人,從昨天開始,已經把他孫子當成試驗品,折騰了一天一夜了。
各種稀奇古怪的法術都用上了,結果,李澤楷的病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重。
他印堂的那股黑氣,幾乎已經凝成了實質。
“都給我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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