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函?”
陳凡掏了掏耳朵,“我就是邀請函。”
他說著,從懷里拿出那塊顛三倒四,墨亂乾坤的字魂玉,在那些保鏢眼前晃了晃。
“讓張顛出來見我,就說他的玉佩我替他保管了幾年,現在物歸原主。”
那領頭的隊員看到玉佩,愣了一下,他感覺到那玉佩上似乎有種特殊的力量,但還是搖了搖頭。
“抱歉,沒有邀請函,誰也不能進去。”
“是嗎?”
陳凡笑了。
他沒有硬闖,而是拉著林清寒,走到了會展中心門前那個巨大的噴水池旁邊。
噴水池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地球儀雕塑,水流從頂端噴涌而出,很是壯觀。
“這里的風水,被人改過。”
陳凡看著噴水池,突然說道。
“原本這里是聚財的玉帶環腰局,現在被人加了個當頭淋水,變成了破財局。”
“難怪港島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原來是這里出了問題。”
林清寒聽得莫名其妙。
那些保鏢也把他當成了瘋子。
只有陳凡自己,一臉認真的走到噴水池邊,伸出手,對著那個地球儀雕塑,凌空畫了幾下。
像是在調整著什么。
“好了。”
他拍了拍手,“現在順眼多了。”
就在他畫完的瞬間,會展中心頂樓,張顛的休息室里。
張顛猛的一口血噴了出來,灑在了他面前的一幅壽字上。
那壽字,瞬間變得暗淡無光。
“噗!”
他旁邊的幾個徒弟,也齊齊吐血,臉色煞白。
“老師!”
旗袍女人大驚失色。
“他……他破了我的鎮運大字!”
張顛指著外面,聲音凄厲,“他竟然……竟然敢動我的根基!”
他為了這次展覽,也為了防備陳凡,特意在會展中心布下了一個以他書法為核心的風水大陣,鎮壓此地氣運,為己所用。
可現在,這個大陣,被陳凡在外面,輕描淡寫的就給破了。
“快!通知屠夫!目標已經到了!就在大門口的噴水池!”
張顛嘶吼道。
屠夫接到消息,臉色一變。
“所有人,目標噴水池,開火!”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下達了攻擊命令。
會展中心周圍,那些早就埋伏好的狙擊手,以及手持重型武器的隊員,同時將槍口對準了噴水池邊的陳凡和林清寒。
“小心!”
林清寒臉色大變,她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在這里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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