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兩人又在摩羅街逛了一圈,陳凡又陸續從幾個攤位上,買了一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老種子,有像牙齒的,有像骨頭的,還有像眼球的。
雖然都沒有建木種子那么珍貴,但也多少帶點靈氣。
“這些種子,你買來做什么?”
林清寒看著他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不解的問道。
“做實驗。”
陳凡說道,“看看能不能給建木種子當養料。”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摩羅街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簇擁著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正朝著這邊過來。
那年輕人面色蒼白,但眼神卻很陰鷙,正是被陳凡“治好”的李澤楷。
在他身后,還跟著那個東瀛陰陽師安倍晴明,南洋降頭師,還有那個番僧。
不過,這三位大師此刻看起來都有些狼狽。
安倍晴明換了一身便裝,但臉色依舊慘白,不停的對著空氣鞠躬。
降頭師則滿頭大汗,一副腎虛的樣子。
番僧脖子上的念珠不見了,手里拿著一本經書,嘴里念念有詞。
看來,他們都在很努力的遵照陳凡的醫囑進行治療。
“是他們。”
林清寒的眉頭皺了起來。
“病人來復診了?”
陳凡卻是一臉的平靜。
李澤楷的輪椅在他們面前停下。
“先生。”
李澤楷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態度卻很恭敬,“我爺爺讓我來請您,今晚務必賞光,到我們李家赴宴。”
“赴宴?”
陳凡挑了挑眉,“鴻門宴?”
“先生說笑了。”
李澤楷連忙說道,“我爺爺是真心想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
“他老人家還說了,先生要找的張顛大師的書法展,邀請函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明晚,他會親自陪您過去。”
昨天被那個木雕猴子折磨的死去活來,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而陳凡,只是哈了一口氣,就解決了問題。
“吃飯就算了。”
陳凡擺了擺手,“我對你們家的飯菜沒興趣。”
“不過,邀請函我收下了。”
他接過李澤楷遞過來的燙金邀請函,看了一眼。
“至于張顛那邊,我會自己過去,不用你們陪。”
“是,是,都聽先生的。”
李澤楷不敢有絲毫違逆。
他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
“先生,我爺爺還讓我問問,您……您開的那些藥方,是不是……太特別了一點?”
他指了指后面那三個還在“治療”中的大師。
這三位昨天回去后,就真的開始按照陳凡說的去做了。
安倍晴明滿港島的找公共廁所鞠躬,降頭師真的去海邊曬脫了一層皮,番僧也跑去寺廟跪了一天一夜。
現在,這三位在港島都快成“名人”了。
“特別嗎?”
陳凡說道,“良藥苦口,治療精神病,就得用點非常規手段。”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不治嘛,我又沒逼你們。”
李澤楷和那三位大師聽了,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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