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野不野
“收攤,收攤,明天請早。”
陳凡拉著林清寒,在眾人注視下,直接走了。
至于那個被李家保鏢圍住的牛腩面攤,攤主老頭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繼續低頭切牛腩,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先生,這個面攤,我們已經買下來了。”
一個保鏢走到老頭面前,放下一沓厚厚的港幣,至少有幾十萬。
老頭切牛腩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看錢,又看了看遠去的陳凡和林清寒,沙啞的開口:
“他要的?”
“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保鏢恭敬回答。
老頭沉默了一下,把刀放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起那沓錢,數都沒數,直接揣進兜里。
“面,還做不做了?”
保鏢問。
“做。”
老頭重新拿起刀,“他還欠我一碗面錢。”
……遠離了菜市場,林清寒才摘下墨鏡,看著陳凡,眼神古怪。
“你真把那攤子買下來了?”
“那是食堂,以后我們吃飯的地方。”
陳凡說道,“總不能天天讓你這個總裁陪我在路邊吃魚蛋吧?”
林清寒無語。
“那個攤主,你看出什么了?”
她換了個問題。
“他身上有死氣,但又沒死,說明有人替他擋了災,或者說,他用什么東西,換了幾年陽壽。”
陳凡摸了摸下巴,“不過,這買賣不劃算,他換來的陽壽,是以透支他下輩子的福報為代價的。”
“他活不了多久了,最多半年。”
“那你不救他?”
“怎么救?他跟別人做了交易,我強行插手,就是壞了別人的生意,也壞了規矩。”
陳凡搖了搖頭,“而且,看他的樣子,他自己也知道,心甘情愿。”
林清寒聽得云里霧里。
兩人回到李家安排的臨時住處,不是半島酒店,而是在油麻地附近一棟唐樓頂層,被李家整個包了下來,方便陳凡觀察病情。
孫思邈已經回來了,正在客廳里整理他那些瓶瓶罐罐,看到陳凡,連忙迎上來。
“老師,李家那邊,您看我們什么時候過去?”
“不急。”
陳凡擺了擺手,“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陳凡擺了擺手,“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小孫,你那個師父王婆,她有沒有跟你提過,她是從哪里學來的那些跟花花草草溝通的本事?”
孫思邈愣了一下,仔細回憶:
“師父好像說過,她小時候掉進過一個山洞,在里面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那個人教了她很多東西,還給了她一個灑水壺,說里面的水能讓萬物生長,也能……也能讓死物復蘇。”
“山洞?灑水壺?死物復蘇?”
陳凡的眼睛瞇了起來,“她還說什么了?”
“她說,那個山洞里,好像……好像連著另一個世界。”
孫思邈撓了撓頭,“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師父那時候病情時好時壞,說話顛三倒四的。”
陳凡沒再問,他心里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王婆遇到的,很可能也是青鸞山里的某個病友,或者干脆就是那個神秘的昆侖胎所在。
看來,這些從醫院里跑出來的病友,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條線索。
“老師,那李家……”
你管我野不野
“李家那邊,等他們把那些大師都送走了,我們再去。”
陳凡說道,“我討厭人多。”
“對了,你幫我打聽一下,港島這邊,有沒有什么賣老物件,尤其是賣老種子的市場或者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