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傳來龍在天虛弱又警惕的聲音。
“龍老頭,是我。”陳凡說道。
(請)
只是個病人
“陳……先生。”龍在天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敬畏。
“給你介紹個新病友,趙無極,你們認識吧?”
電話那頭的龍在天沉默了。
“他病情比你還嚴重,屬于惡性病變晚期,需要立刻住院治療。”
陳凡自顧自的說道。
“從今天起,趙家所有的產業,都暫時由龍組接管、評估,然后并入林氏集團,算是我給我未婚妻的聘禮。”
“你有意見嗎?”
電話那頭,龍在天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不敢有任何意見。
“沒……沒有。”
“很好。”
陳凡滿意的點了頭,“對了,他兒子的醫藥費,你順便也給結一下。畢竟你們龍組家大業大,要懂得關愛精神病友,這是社會責任。”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回給林清寒。
跪在地上的趙無極,已經徹底傻了。
他就這么看著陳凡一個電話,把他一輩子的家產,隨隨便便的送了人。
而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治療方案了。”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的治療方案了。”
陳凡重新看向趙無極。
“想活命,就回答我一個問題。”
“二十年前,讓你去青鸞山下找東西的那個金主,是誰?”
趙無極的瞳孔猛的一縮。
“帶我去林家祠堂。”
陳凡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趙無極,而是對林清寒說道。
林清寒點了頭,壓下內心的波瀾,帶著陳凡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別墅深處一扇厚重的紅木門前。
這里就是林家的祠堂。
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冷氣息,從門縫里滲出。
福伯拿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門上的三道大鎖。
“吱呀—”
門被推開,露出里面幽深的空間。
祠堂不大,但布置很嚴肅。
正中央是林家歷代祖先的牌位,香火繚繞。
但陳凡的目光,卻直接越過那些牌位,落在了祠堂最深處,那個單獨擺放在石臺上的黑色木盒上。
那盒子不過一尺見方,通體漆黑,上面刻滿了看不懂的符文。
一股若有若無的怨氣,正從盒子里散發出來。
“就是它。”
陳凡走了過去。
“我爺爺說,這個盒子,絕對不能打開。”林清寒跟在他身后,聲音有些緊張。
“他當然不希望你打開。”
陳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盒子上的符文,“因為這里面鎖著的,是你爺爺從那個地方帶出來的代價。”
“代價?”
“有得必有失,這是規矩。他拿走了不該拿的富貴,就要承擔后果。”
陳凡的手指在符文上劃過,“這上面的,是道家的三清鎮邪符,手法很正宗,但可惜,畫符的人功力不夠,只能鎮,不能化。”
“二十多年了,里面的東西,怨氣越來越重,這符已經快壓不住了。”
陳凡屈指一彈,一道微弱的金色氣流打在木盒上。
“嗡—”
整個木盒劇烈的震動起來,上面雕刻的符文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聲響,好像隨時都會崩潰。
一股更恐怖的怨氣爆發出來。
林清寒和福伯被這股氣息一沖,齊齊后退,臉色煞白。
“破!”
陳凡輕喝一聲,并起手指,對著木盒凌空一劃。
那黑色的木盒,連同上面的符文,應聲裂開,化作一堆粉末。
露出了里面存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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