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氣從坑底猛地冒出,化作一張扭曲的人臉,張開大嘴,無聲的嘶吼著撲向陳凡。
“小心!”林清寒驚呼出聲。
福伯也是全身肌肉緊繃,那股黑氣帶來的感覺,比面對袁坤的威壓還要恐怖,是一種讓人從骨子里發冷的戰栗。
然而,陳凡只是瞥了那張鬼臉一眼,滿臉嫌棄:“吵死了。”
他伸出手,對著那張鬼臉,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后,那張由陰煞之氣凝聚的人臉,竟然被他一巴掌給扇散了。漫天黑氣像受了驚的兔子,瘋狂的想逃回地下。
“現在想跑?晚了。”
陳凡張開手掌,對著坑底虛虛一握,“病人不配合治療,就只能強制執行了。”
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他掌心傳來,那些四散奔逃的黑氣全都不受控制的被吸了過去,在他掌心匯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那圓球還在不停的掙扎扭動,陳凡屈指一彈,一道微弱的金色電光沒入其中,黑色圓球瞬間安靜了,變成了一顆通體漆黑,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珠子。
陳凡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隨手扔給了坑邊的福伯。
“接著。”
福伯下意識接住,那珠子一入手,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他差點就把它扔了出去。
“陳……陳先生,這是什么?”
“那塊鎮魂石里積累了十幾年的陰煞之氣,我把它壓縮了一下。”陳凡說的很輕松,“算是個小玩具。這東西對活人沒什么用,但要是砸在那些不干凈的東西身上,效果跟濃硫酸差不多。找個盒子裝起來,以后或許用得上。”
福伯看著手里的珠子,手都在抖。這可是能讓宗師都感到戰栗的陰煞之氣,在這位陳先生手里,就跟捏個泥丸一樣。
坑里,陳凡已經開始動手挖那塊鎮魂石。沒了陰煞之氣的保護,它跟普通的山石沒什么兩樣。他沒費多大勁,就把它從土里撬了出來。那是一塊半米高的不規則青黑色石頭,上面布滿了暗紅色的詭異紋路。
“果然是南疆赤鬼的手法。”陳凡看著那些紋路,點了點頭,“不過,這紋路刻得很粗糙,像個半吊子學徒刻的。”
他伸出手指,在石頭上輕輕一抹,那些堅硬的石刻紋路,像是粉筆畫一樣,被他輕易的抹掉了。
“石頭本身沒問題,麻煩的是這些用死囚血混著朱砂畫上去的符文。現在符文被我破了,它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了。”他說著,一腳把那塊幾百斤重的石頭踢出了深坑,“找個地方砸碎了鋪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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