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鋼筋混凝土的墻壁,被硬生生打穿了一個大洞。
可袁坤的臉上沒有半點得色,只有駭然。他捂著胸口,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
真的……真的和那小子說的一模一樣。
“還不信?那就再來。”陳凡的聲音,像惡魔在低語。
“我不信!”
袁坤雙眼赤紅,像個輸光了的賭徒,壓上了自己所有的尊嚴。他再次催動全身氣血,打出了第二拳。
“第二拳。”陳凡的聲音再次響起。
“噗!”
袁坤的身體還在半途,就噴出了一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他的拳頭,軟綿綿的停在半空,再也進不了一寸。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
恐懼,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他看著陳凡,眼神里滿是哀求。他不想死。
“現在信了?”陳凡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病人不聽話,是要吃苦頭的。”
“我……”
袁坤剛想說話,揣在懷里的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在這死寂的樓頂,這聲音格外刺耳。
震動不偏不倚,正好發生在他心脈最脆弱的點上。袁坤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最后那口氣就這么散了。
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陳凡伸手扶住他,順手從他懷里拿出那個還在震動的電話,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小女孩聲音:“爸爸,你什么時候回來呀?媽媽燉了你最愛喝的蹄花湯。”
陳凡看了一眼面如金紙的袁坤,對著電話說:“你爸爸在看病,病情有點嚴重,可能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一指點在袁坤的膻中穴上,渡過去一股溫和的氣流,暫時吊住了他最后一口心脈。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回去告訴趙無極,他兒子的醫藥費,還有我未婚妻的精神損失費,一共二十億。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錢。”
“另外,告訴他,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滾吧。”
陳凡松開手。
袁坤像被抽了筋的狗,癱軟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看著陳凡,眼神里只剩下純粹的恐懼。
他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跑向樓梯口。
就在這時,林清寒和福伯正好趕到,只看到一個狼狽的身影從他們身邊倉皇逃竄。
“那……那是袁坤?”福伯的聲音都在發顫。他看到,這位成名已久的宗師,在跑過他身邊時,褲襠是濕的。
竟是直接被嚇尿了。
林清寒的美眸也寫滿了震撼,她抬頭看向樓頂,只看到陳凡一個人站在那里,晚風吹動著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
他腳下,是那個被打穿的大洞,旁邊還散落著幾個麻辣燙的包裝盒。
這一幕,很荒誕,卻又帶著一種難以喻的壓迫感。
“走吧。”陳凡對著她招了招手,“熱身結束了,該去處理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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