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學上,這叫自刑煞。”
“傷人者,氣機反噬,最后傷的還是自己。”
他像個教書先生一樣,慢悠悠的解釋道。
“你……你他媽的對黑豹做了什么?”
趙天龍終于反應過來,又驚又怒的指著陳凡。
“我什么也沒做。”
陳凡攤了攤手,“我只是幫他校準了一下他自身的氣場而已。”
“他命格屬金,今日金氣過旺,又在西方死門動武,金氣逆沖傷及自身筋骨,算是咎由自取。”
聽著這套神神叨叨的理論,趙天龍的臉都綠了。
他雖然不信,但眼前這邪門的一幕,讓他心里直發毛。
“都他媽愣著干什么!給我上!一起上!弄死他!”
趙天龍歇斯底里的吼道。
那上百名保鏢雖然也心有余悸,但老板下了命令,只能硬著頭皮沖了上去。
“陳凡,小心!”
林清寒驚呼道。
陳凡卻對著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他再次拿出羅盤,看著上面因為上百人氣息匯聚而瘋狂抖動的指針。
“人多,氣就雜。”
“氣雜,就容易出亂子。”
說完,他伸出手指,在羅盤上快速的撥動了幾下。
像撥動了什么無形的開關一樣。
下一秒,混亂開始了。
一個沖最前面的保鏢,突然被自己左腳絆倒,一頭撞在右邊同伴的膝蓋上。
一個沖最前面的保鏢,突然被自己左腳絆倒,一頭撞在右邊同伴的膝蓋上。
那個同伴慘叫一聲,手里的電棍脫手飛出,正好打在后面一人的后腦勺上。
那人眼前一黑,手里的甩棍胡亂揮舞,又砸中了另一個人的鼻子。
“啊!我的鼻子!”
“誰他媽打我?”
“操!你踩到我腳了!”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互相撞在一起。
他們沒有一個人能沖到陳凡面前。
不是自己摔倒,就是被自己人誤傷。
哀嚎和咒罵聲響成一片。
不到一分鐘,地上已經躺下了一大片。
剩下的,也都鼻青臉腫,驚恐的看著陳凡,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他們看向陳凡的眼神,像見了鬼一樣。
這個道士,有妖法!
趙天龍徹底傻眼了。
他帶來的一百多號精銳打手,連對方的衣服都沒碰到,就全完了?
這他媽拍電影呢?
林清寒和福伯等人,也已經完全石化。
他們想過陳凡可能會很能打。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陳凡壓根就沒出手。
他就站在那里,撥弄了幾下羅盤,就把上百個壯漢給“玩”殘了。
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武功的認知范疇。
這簡直是仙術!
“現在,該你了。”
陳凡收起羅盤,一步步的走向已經嚇傻的趙天龍。
趙天龍嚇得一個哆嗦,連連后退。
“你……你別過來!我爸是趙無極!你敢動我,我們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陳凡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
“我問你,林清寒臥室地下的那塊煞釘,是不是你找人埋的?”
趙天龍瞳孔一縮。
他怎么會知道?
這件事,是他花重金請了港島的一位玄學大師秘密做的,天衣無縫。
看到他的表情,陳凡就明白了。
“很好。”
陳凡點了點頭。
“本來,你只是想害她。”
“現在,你還想害我。”
“按照我們精神病院的規矩,對于這種有嚴重暴力傾向,還屢教不改的病人……”
陳凡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純真的笑容。
“是要進行物理隔絕治療的。”
話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趙天龍的胳膊。
趙天龍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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