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贅婿?
“你調查我?”
她的聲音透出一股寒意。
“不。”
陳凡搖搖頭,“我只是看到了你身上的病氣。它已經纏繞你很久了,再不根除,不出三個月,你會死。”
他的話,像一把錘子,重重砸在林清寒的心上。
她死死的盯著陳凡,這個穿道袍的年輕人,眼神平靜的很,看不出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一種莫名的恐慌,從心底升起。
但她畢竟是林清寒,很快就壓下了這股情緒。
“危聳聽。”
她從手包里拿出一張支票,簽上字,扔在桌上。
“一千萬。簽了協議,拿著錢,滾出我的視線。”
陳凡看都沒看那張支票。
他走上前,拿起那份退婚協議和桌上的筆。
林清寒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
終究還是為了錢。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卻猛地一縮。
陳凡沒有在協議上簽字。
他拿起筆,在協議的空白處,寫下了一個藥方。
當歸三錢,川芎一錢,龍骨半兩……全都是些普通的中藥材。
寫完,他把協議推回給林清寒。
“婚,可以不結。”
“但是,你的病,我得治。”
“因為,這是我下山接的廢物贅婿?
整個房間,一下就變得一塵不染。
福伯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內勁外放?
這小子,是個武者?
他也是個練家子,自然看得出這一手的門道。
尋常武者能開碑裂石,但要把內勁控制的這么精妙,跟使喚自己胳膊腿一樣,少說也得是內勁大成的宗師高手。
這小子才多大?
二十出頭?
怎么可能。
“福伯,還有事?”
陳凡回過頭,平靜的看著他。
“沒……沒事了。”
福伯連忙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陳先生您先休息,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
說完,他倉皇的退了出去,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得趕緊把這事告訴小姐。
這個陳凡,絕對不是個簡單的江湖騙子。
房間里,陳凡盤腿坐在一張舊木床上。
他閉上眼,整個云頂山莊的氣場,在他腦海中形成了一副立體的地圖。
建筑的朝向、樹木的位置,甚至每個人的呼吸,都化作細微氣流,在他的感知中流淌。
林家的風水格局,被人精心布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