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間剛剛好是海洋生物產卵的時候,由于現在還沒有禁漁期這種規定。
整個海鮮區能看到許許多多的海貨,這里面除了碼頭出貨的一批之外,還有不少攤主在漁民手中收購的。
夏從竹的目光幾乎是一瞬間就鎖定在了一個攤位上的大黃花身上。
大黃花這東西,在這個時代可能就是味道好一些的海魚,大多數人都不怎么在意。
價格雖然要貴一些,但買一條差不多也就不到一塊錢。
可這玩意放在后世,一條純粹的野生大黃花哪怕只有斤重量都能炒到大幾千。
甚至如果重量超過了五斤,賣出上萬都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
主要有團音就是大黃花的味道鮮美,而且由于過度捕撈的緣故,數量已經極其稀少。
再加上禁漁期和禁止捕撈的法規,導致后世的大黃花只有釣魚佬釣上來的才能合法的售賣。
夏從竹之前在國宴餐廳的時候見過好幾次野生大黃花,基本上每一條都是采購部花費了大幾萬從釣魚佬手中買來的。
那鮮美的味道和嫩到了極致的魚肉,夏從竹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吃到了。
“黃花魚怎么賣的?”
“一斤三毛,來一條?”
“就這條最大的,你稱稱有多少。”
聽到了夏從竹的話,老板手速飛快將黃花魚從箱子里撈了出來,裝進了袋子之后放在了秤上。
調整了一下秤砣的位置,等到平穩之后,一個刻度頓時出現在了眼前。
“七斤四兩,給兩塊五,或者是二兩的肉票。”
聽到了回答,夏從竹也飛快從懷中拿出了兩塊五遞給了攤主。
接過了大黃花之后,夏從竹也感受到了手中菜籃子的沉重。
畢竟一條魚就有七斤多了,再加上其他的肉和菜品,差不多也有十多斤。
拎著菜籃子,夏從竹看著擁擠的人群也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進來容易,但出去的話難度可不小。
目光鎖定在了距離自己不遠的一個大媽,夏從竹很快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這種大媽基本上都是菜市場的老熟人,對于怎么在這種地方前進都有屬于自己的獨門秘籍。
果然,買完了菜的大媽,如同一臺推土機一樣朝著菜場的外面擠了出去。
這也剛好方便了夏從竹,跟在大媽的身后,根本不用費什么力氣就從大門走了出來。
在大門的位置分道揚鑣,夏從竹也朝著店鋪趕了回去。
不過夏從竹的身影剛剛來帶大門的位置,就看到一個叼著煙的男人蹲在地上。
目光交錯之間,男人立刻帶著一股驚喜站起了身子。
“請問是夏老板嗎?”
“是我,你是?”
“夏老板你好,華姐有筆生意想要和你談談,現在方便嗎?”
聽到這話,夏從竹也皺了皺眉頭。
連城華姐,這人算得上是一個傳奇。
夏從竹去的那個黑市實際上就是她眾多生意中的一個。
這種地下勢力,夏從竹一項不愿意過多的接觸。
這個時代法律雖然還不完善,但熟知未來的夏從竹很清楚。
未來這些人但凡是洗白的速度慢了的,大多都是要被清算。
但不愿意接觸歸不愿意,華姐可不會像是碼頭食堂那么講規矩。
他們是真的會使用暴力的!
畢竟偌大的一個黑市,若是沒足夠數量的打手,憑什么能站穩腳跟?
“華姐說是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