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出手就將曹操賞賜的金子拿了出來。
“這個叫玻璃的瓶子我能帶走嗎?”
典韋一雙眼睛定格在了桌子上的酒瓶上。
這種透明的琉璃,絕對能賣出來一個好價格。
誰都說他傻,但典韋一點都不覺著自己傻,你看這兩個瓶子,拿回去怎么不能換來下一頓的酒錢?
“可以,你付了錢,自然就是你的!”
聽到了這話,典韋飛快將瓶子抱進了懷里,生怕它碎掉,還用衣服纏了幾圈。
秦良玉看到典韋在干什么之后,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許久。
她知道這種半透明的名字很寶貴,放在她那邊是絕對能賣上一個很離譜的價格。
但她怎么就沒想到,這東西在夏從竹這里是可以送的啊!
典韋帶著些許不舍得朝著廚房看了一眼,隨后如同小山一樣的身體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店家,等我回去請示一下主公,下次來一定要喝個痛快!”
“好,等你!”
“別賣便宜了,你那個時代至少能換好多小金塊!”
兩人看著典韋消失的身影,也不知道秦良玉的提醒他聽沒聽到。
不過夏從竹倒是沒怎么擔憂他會被坑。
畢竟典韋身后站著的可是曹操那個狠人,誰想不開忽悠典韋,那不純純找罪受么!
要知道,曹操數次都是典韋救下來的,可以說欠了他好幾條命。
夏從竹的目光看著身旁張大了嘴的秦良玉,有些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我……”
秦良玉沉默了許久最終只吐出來了一個字。
“沒事,反正這事也只有我知道。”
夏從竹強忍著笑意沒有開口,但實在憋不住的時候也會抖動幾下。
“想笑就笑,憋著多難受!”
秦良玉臉色漲得通紅,夏從竹沒說出口的話其實罵的很臟。
作為一個武將,你可以說她的武力值不行,但你罵她智商不如典韋,和侮辱也沒什么區別!
“行了,我看看還有多少瓶子,你都拿了吧,基本上都是你喝的。”
夏從竹將角落堆放的二鍋頭瓶子全都塞進了一個空紙箱里面。
“諾,祝你大賣!”
秦良玉看著眼前的空瓶子,很快就想到了這東西該怎么售賣。
酒瓶子上的蓋子都在,回去之后拆開一瓶二鍋頭兌水,賣給那些有錢人十兩銀子絕對不是很過分。
“店家,你說一瓶二鍋頭兌多少水合適?”
二鍋頭兌白開水?
“我給你個建議,取名叫宮廷玉液酒,一瓶十八兩白銀,按照你那時候的匯率,剛好是一百八!”
“好,就按店家你說的來!”
一個大生意的到來,讓秦良玉顧不上其他,抱著箱子就離開了大門。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夏從竹也嘆了口氣。
這來自于未來的梗,恐怕也只有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將典韋和秦良玉吃過的桌子收拾了一下,夏從竹也給自己簡單炒了兩個菜,吃了起來。
長孫皇后在晚上七點多這才姍姍來遲。
“來晚了些,秦將軍是不是已經走了?”
“嗯,不單是秦將軍,今天典韋也來了。”
“典韋???”
長孫皇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夏從竹說的是誰。
“漢朝時期的典韋?”
“對,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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